張園看著她，沒急著回答。
“什麼型別的劇？”
“都市情感。偏文藝，但不是那種小眾的，有大眾基礎。”
張園點了點頭。“投資方是誰？”
“還在談，暫時不方便透露。但可以保證的是，製作班底的含金量不會讓您失望。”
張園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她看了曾佳兩秒，然後笑了。
“曾小姐，你這話說得，讓我挺好奇的。”
曾佳也笑了。“張總，不是我不說，是現在還沒到說的時候。等確定了，我第一個告訴您。”
張園沒再追問，拿起茶几上的資料夾，翻開，從裡面抽出一份列印好的檔案，遞給曾佳。
“這是我們之前給客戶做的標準宣發方案模板。不涉及蜜蜂的核心資料，但大致的框架、能提供的資源型別、過往的案例資料，都在裡面。你先看看。”
曾佳接過來，翻開。第一頁是目錄，分成了幾個板塊——平臺資源、內容合作、資料服務、案例展示。
她往後翻了幾頁，看到《天下第一》和《神鵰俠侶》的案例，資料比她之前自己整理的要詳細得多，播放量、使用者增長曲線、彈幕互動率，每一項都有具體的數字。她看得很慢，一頁一頁地翻，張園坐在對面，沒催她。
翻到第五頁的時候，曾佳停下來，看著上面的一段總結文字，抬起頭。
“張總，這個模板，我能帶走嗎？”
“能。本來就是給客戶看的。不過裡面的資料是公開版的，不是我們內部用的那種。”
曾佳點頭。“夠了。我就是想了解一下，蜜蜂能做到什麼程度。”
張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曾小姐，你剛才說那部劇的製作班底很強，導演和主演都是頂尖的。那就應該不是小專案。”
曾佳沒接話。
“這種專案，一般都有固定的宣發渠道。電視臺、報紙、入口網站，該走的都會走。你來找我，是想在傳統渠道之外，再加一塊？”
曾佳笑了。“張總，您說得對。傳統渠道大家都在走，走不出差距。但新媒體這塊，先走一步的人，就能多一分優勢。”
張園看著她，沒說話。
曾佳把那份模板合上，放在膝蓋上，看著張園。“張總，我冒昧問一句。如果，我是說如果，我這邊有一個專案，大製作，有真正的演技派加盟，品質有保障。L者說蜜蜂，能拿出什麼資源？”
張園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她看著曾佳，目光比剛才認真了一些。
“曾小姐，這個問題，我現在沒法給你一個具體的數字。”
曾佳等著她往下說。
“蜜蜂的宣發資源，不是一成不變的。要看專案本身的質量、題材、目標受眾，還要看合作的深度。是單純做宣傳，還是我們投資，還是我們買網路播放權。不同的合作方式，能調動的資源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