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笑了。
拜完年，陳峰在舅舅旁邊坐下來，跟舅舅碰了一杯。林薇坐在楊蜜旁邊，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楊蜜笑了。
吃完年夜飯，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舅媽和陳曉琴、小姨收碗，大姑擦桌子，楊蜜要幫忙，被陳曉琴按回椅子上。“你坐著，你是客人。”楊蜜看了林深一眼，林深衝她搖了搖頭，她又坐下了。
桌子收拾乾淨了，鋪上一塊紅桌布。陳曉琴從裡屋端出一盤瓜子花生糖果，放在桌上。大姑端出一盤切好的水果。舅媽泡了一壺茶，給每個人倒了一杯。
林建民站起來，清了清嗓子。“爸，媽，過年了，兒子給您二老拜年了。”他走到外公外婆面前，鞠了一躬。外公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遞給他。
林建民接過來。“謝謝爸。”外婆也遞了一個過來。“謝謝媽。”他又走到爺爺奶奶面前，鞠了一躬。爺爺從棉襖內袋裡摸出一個紅包，遞給他。奶奶也遞了一個。林建民一一接了。
陳曉琴也走過去，給四位老人拜了年。外公遞紅包的時候說：“曉琴，這一年辛苦了。”陳曉琴說：“爸，不辛苦。”外婆拉著她的手拍了拍，沒說話，但眼睛有點紅。
舅舅站起來，走到外公外婆面前。“爸，媽，新年好。”外公遞了紅包，外婆也遞了。大姑給爺爺奶奶拜年，小姨給外公外婆拜年，小姨父給爺爺奶奶拜年。一個接一個，堂屋裡熱鬧起來。
楊蜜坐在椅子上，看著大家拜年，手放在膝蓋上。林深站起來，走到外公外婆面前。“外公，外婆，新年好。”他鞠了一躬。外公笑著遞了個紅包過來，林深接住。
外婆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塞到他手裡。“小林，新的一年平平安安的。”林深點頭。“謝謝外婆。”他又走到爺爺奶奶面前，鞠了一躬。“爺爺，奶奶，新年好。”
爺爺遞了紅包，奶奶也遞了一個。奶奶拉著他的手，沒鬆開，看了楊蜜一眼，轉回來跟林深說：“小林，你那個女朋友，好。你要對人家好。”林深說：“奶奶，我知道。”
林深轉回來，走到楊蜜旁邊，彎下腰，小聲說：“你也去。”楊蜜看了他一眼，站起來，走到外公外婆面前。她站在兩個老人面前，鞠了一躬。
“外公，外婆，新年快樂。”
外婆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蜜蜜，好孩子。”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厚厚的一沓，塞到楊蜜手裡。“拿著。”
“外婆，我不能要。”
“有什麼不能要的。你是深深的女朋友，就是我們的孫女。”她拍了拍楊蜜的手背。“拿著。”
楊蜜看了林深一眼。林深點了點頭。楊蜜接過來。“謝謝外婆。”
外公也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紅包，遞給她。“拿著。”楊蜜接過來。“謝謝外公。”
她走到爺爺奶奶面前，又鞠了一躬。“爺爺，奶奶，新年快樂。祝二老身體健康。”
奶奶拉著她的手，笑了。“蜜蜜，來，坐這兒。”她拉著楊蜜在自己旁邊坐下，從口袋裡掏出紅包塞給她，又幫她把羽絨服的領子整了整。
“拍戲累不累？”
“不累，奶奶。”
“不累就好。年輕人，能吃苦是好事，但也不能太拼。”
楊蜜點頭。“嗯。”
爺爺在旁邊遞了紅包過來，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楊蜜接過來。“謝謝爺爺。”
她走回林深旁邊，手裡攥著四個紅包，每個都很厚。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把紅包塞進羽絨服口袋裡，拍了拍。
楊春玲和陳曉琴坐在沙發上，看著楊蜜拜年回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陳曉琴拉著楊春玲的手。“親家，蜜蜜這孩子，我是真喜歡。”楊春玲說：“她脾氣犟，有時候不懂事，你們多擔待。”陳曉琴搖頭。“不犟。我看著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