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止紅杉，IDG也在看這個賽道。今年這些影片網站肯定都要走融資，有的可能直接走天使輪，有的甚至到B輪都不意外。”
“那我們呢？蜜蜂不跟？”
“不跟。穩著就行了。”
蘇菲看了他一眼，沒再問。她知道林深的風格，他說不跟，一定有他的道理。她收起手機，換了個話題。“蜜蜜去你們老家，怎麼樣？你爸媽對她還好吧？”
“挺好的。我媽給她包了個萬里挑一。”
蘇菲愣了一下。“萬里挑一？一萬零一塊？”
林深點頭。
蘇菲笑了。“那是有多滿意。”
楊豔在旁邊聽見了，湊過來。“什麼萬里挑一？小林，你媽給蜜蜜包了一萬零一塊？”
林深點頭。
楊豔嘖嘖了兩聲。“那是有多喜歡蜜蜜。”
楊蜜從廚房端著一盤菜出來，正好聽見這話，臉微微紅了一下。“你們聊什麼呢？”
“聊你婆婆有多喜歡你。”
楊蜜瞪了她一眼，把菜放在桌上，轉身回廚房了。楊豔在後面笑，蘇菲也跟著笑。
大伯母停好車進來了，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袋子裡裝著從家裡帶來的滷味。楊春玲從廚房出來，接過大伯母手裡的保溫袋，兩個人站在廚房門口聊了幾句，聲音不大，聽不清說什麼，但都笑了。
楊小京落下最後一顆白子，靠在沙發上，看著棋盤。“輸了。”
林深沒說話，把棋盤上的黑子一顆一顆撿回罐子裡。楊小京看著他，忽然說了一句。“你這一步，勝率百分之五十一，你算過了？”
“算過了。”
楊小京點了點頭，沒再問。
六點半，菜上齊了。圓桌擺在客廳中間，鋪著紅色的桌布，碗筷擺了一圈。紅燒魚、糖醋排骨、清炒時蔬、涼拌黃瓜、蒜蓉蝦、滷味拼盤、排骨湯，滿滿一桌。
楊春玲把最後一道菜端上來的時候，額頭上全是汗，楊蜜遞了張紙巾給她，她擦了擦，在楊小林旁邊坐下。
楊小林坐在主位上，端起酒杯，看了看楊小京，又看了看林深。“來，新年快樂，乾杯。”大家舉杯，碰在一起，叮叮噹噹響了一陣。
大家邊吃邊聊。楊小京和林深聊起年後的事，問他什麼時候開學，論文寫得怎麼樣了。
林深一一答了。楊豔和蘇菲聊著護膚品，楊豔說最近用了一個牌子的面膜特別好用，蘇菲說過年胖了好幾斤，楊豔說她也是。楊蜜在旁邊聽著，時不時插一句。
楊豔忽然轉過頭，看著林深。“小林，蜜蜜去你們老家，有沒有出什麼糗事？”
林深想了想。“沒有。”
“不可能。她這個人，到哪兒都得出點狀況。”
楊蜜在桌子底下踢了楊豔一腳。楊豔沒躲，笑了。“你看，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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