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玲在旁邊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林深碗裡。“小林，多吃點。這幾天跑上跑下的，辛苦了。”
“謝謝阿姨。”
楊小京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看著林深。“小林，你那個論文，年後要抓緊。不要以為過年就可以放鬆。”
“知道了，楊伯伯。”
楊小京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飯吃到一半，楊豔又開口了。“小林，你們那邊山上好玩嗎？蜜蜜說你們去山上摘折耳根了。”
“還行。山上風景不錯。”
“蜜蜜摘了沒有？”
林深看了楊蜜一眼。楊蜜低著頭扒飯，假裝沒聽見。林深說：“摘了。她摘的比誰都多。”
楊豔笑了。“她？摘折耳根？她不是最怕那個味道嗎？”
楊蜜抬起頭，瞪了林深一眼。“林深，你再說。”
林深笑了笑，沒說了。楊豔和蘇菲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楊小林端著酒杯，慢慢喝著，看著一桌子人說說笑笑，嘴角彎了一下。楊春玲在旁邊給他夾了一筷子菜，他吃了，沒說話。
吃完飯，楊蜜幫著楊春玲收拾碗筷。楊豔和蘇菲坐在沙發上聊天，楊小京和林深又下了一盤棋，這次林深輸了，輸了兩目半。
楊小京說他的大局觀還不夠，中盤的戰鬥處理得不夠細膩。林深點頭，說回去再琢磨。
楊春玲端著一盤水果出來，放在茶几上。“吃水果，別光下棋。”楊小京拈了一塊蘋果，吃了，繼續看棋盤。
快九點的時候，林深站起來告辭。楊蜜送他到門口，兩個人站在院子裡，路燈昏黃，把影子拉得很長。冷風吹過來，楊蜜縮了縮脖子。
“明天干嘛？”
“看書。你呢？”
“看劇本。陳到明老師那部戲，還有一個月就開機了。”
林深點了點頭。“早點休息。”
楊蜜嗯了一聲。兩個人對視了一秒，誰都沒動。楊蜜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路上慢點。”
“好。”
楊蜜鬆開手，轉身進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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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北京的天一直灰濛濛的，沒下雪，也沒放晴。
林深沒去公司，也沒回照瀾院。他待在高中租的那套老房子裡，想著有時候回來，所以一直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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