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笑了笑。“不急。晾他們幾天。”
竇建在旁邊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吐出來。“子瑜，你上次說那個事，後來怎麼處理的？”
汪子瑜放下茶杯，擺了擺手。“別提了。那孫子自己找上門來，我讓人給他帶了個話，第二天就縮回去了。”
竇建笑了。“那你還不滿意？”
“不是不滿意，是覺得沒意思。這種人，你還沒使勁呢，他就倒了。”
姜予箏坐在蘇哲旁邊，手裡端著一杯茶，沒喝，聽著他們聊天，嘴角彎了一下。“你們三個，一見面就聊這些。”
汪子瑜看著姜予箏。“那聊什麼？聊你最近看的書？”
“我最近看的書，你未必聽得懂。”
汪子瑜笑了。“得，你厲害。”
竇建把煙掐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予箏，你那個基金會的事，弄完了？”
姜予箏點了點頭。“差不多了。手續走完了，下面的人在做執行。”
“有需要幫忙的，說一聲。”
“行。”
蘇哲放下茶杯，看了看錶。“蜜蜜還沒到？”
“應該快了。她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出門磨蹭。”
竇建笑了。“跟你似的？”
汪子瑜瞪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磨蹭了？”
“上次約好十點，你十點半才到。”
“那是堵車。”
“你每次都堵車。”
姜予箏在旁邊笑出了聲。蘇哲也笑了，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四個人坐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誰也不著急，誰也不冷場。旁邊有人往這邊看了幾眼，沒人過來打擾。
八點，楊蜜到了。
她從門口進來，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圍巾繞了好幾圈，帽子壓著額頭，只露出一雙眼睛。她在門口站了一下，把圍巾往下拉了拉，露出下巴。目光在大廳裡掃了一圈，落在靠窗的沙發區。
伍客波看見楊蜜的時候，手裡的酒杯停了一下。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很快又鬆開了。楊蜜？她怎麼來了？他端著酒杯的手沒動，目光跟隨著她。她沒看他，徑直往靠窗的沙發區走去。
姜予箏站起來，衝楊蜜揮了揮手。“蜜蜜，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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