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
王晶花看著她，看了兩秒。“楊蜜，我跟你說句實話。”
楊蜜等著她說。
“要不是你簽了榮信達，我怎麼都要想辦法把你挖過來。你是個好演員，你知道自己該往哪兒走，不用人推。”
楊蜜笑了一下。“花姐，您這話，我不敢當。”
王晶花擺擺手。“你當得起。行了，你忙吧。”她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楊蜜一眼。“好好演。這部戲播了，你的路就寬了。”
楊蜜站在原地，看著王晶花上了車。車開走了，她轉過身，發現江依燕正站在走廊另一頭，手裡拿著劇本，不知道在等什麼。
兩個人的目光碰在一起，江依燕點了一下頭，轉身走了。楊蜜也點了一下頭，往化妝間走。韓莉跟在她後面，她們之間的關係就是這樣，不遠不近，不好不壞，見面點頭，說兩句客套話，不多聊。
楊蜜也不強求，對她好的人，她加倍好。對她冷的人，她也不熱臉貼冷屁股。她有這個底氣，有這個資本。
撕琴高娃喜歡她，陳到明看好她，杜嫻把她當自己人，王晶花想挖她。她不缺認可，不缺資源，不缺底氣。她有資本根據自己的喜好做事，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晚上收工之後，楊蜜回到酒店，洗了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看到林深回了訊息。她沒提王晶花的事，林深也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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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下旬的一個週末，北京東三環某私人會所。
蘇哲組局，人來得齊。竇建、汪子瑜、姜予箏、宋俊豪、木易，一個不少。酒過三巡，桌上開了好幾瓶紅酒，汪子瑜喝得臉泛了紅，靠在椅背上，翹著腿，拿筷子敲了一下酒杯邊沿，叮的一聲。
“我跟你們說個事。”他頓了頓，語氣像是在宣佈什麼大事。“下個月世界盃。反正大家最近都沒什麼事，乾脆組團去看球得了。”
竇建夾了一筷子花生米，嚼著。“這主意不錯。”
汪子瑜看著蘇哲。蘇哲靠在椅背上，端著酒杯轉了一下，沒點頭也沒搖頭，看著林深。
“小林，你去不去？”
林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我還要上學。”
包間裡安靜了一秒。全部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種“你再說一遍”的意思。
“你那叫上學？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全清華誰不知道數學系有個猛人，請假不用假條，一個學期只上了不到兩個月的課，績點4.0。你跟我說你要上學？”
林深張了張嘴，想反駁，發現自己確實沒什麼可說的。汪子瑜在旁邊笑得最大聲，煙差點掉了。“小林，你就從了吧。”
林深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蘇哲端著酒杯，不急不慢。“小林，去吧。難得大家都有空。公司離開你幾天倒不了。”
林深想了片刻，坐直了。“行。”
汪子瑜一拍大腿。“那就這麼定了。我把簽證、機票一起辦了。”他掏出手機，開啟備忘錄。“你們把身份資訊發給我。”
姜予箏在旁邊開口了，“我就不去了。那場合太吵，受不了那個鬧騰。”
木易也搖了搖頭。“我也去不了。我不是林深這個變態，我得準備考試。績點要是沒到三點八，我媽能把我皮扒了。”他頓了頓，看了汪子瑜一眼。“而且，要是我跟你們去了，回來你們幾個都得挨我媽教育。”
汪子瑜縮了縮脖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沒接話。竇建在旁邊笑出了聲。蘇哲也笑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