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俊豪拍了拍桌子。“行了，不去的就不去。去的把身份資訊給子瑜。”他看著林深。“你別想跑，護照有吧？”
“有。”
“那就行。”
酒局散了之後，林深在會所門口站了一會兒，拿出手機，給楊蜜發了一條訊息：“明天我去蘇州。”等了半分鐘，沒回。
翌日，蘇州。
楊蜜收工後回到酒店，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床邊擦頭髮。門被敲響了，不急不慢，三下，是林深敲門的節奏。她愣了一下，扔下毛巾跑過去開門。
林深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T恤，牛仔褲，運動鞋，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袋子裡裝著兩杯奶茶。
楊蜜看著他，眼睛瞪得圓圓的。“你怎麼上來了？”
林深沒回答，提著袋子走進去，把奶茶放在桌上。楊蜜關上門，跟在他後面，看著他換鞋，看著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他四處打量房間的樣子，像在自己家一樣。
“小深子，我問你話呢。”
林深在床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楊蜜走過去坐下，從桌上拿了一杯奶茶，插好吸管喝了一口。林深靠在床頭上，看著她，語氣很隨意。
“跟你說個事。下個月我要去德國看世界盃。”
楊蜜嘴裡的奶茶差點噴出來。她嚥下去，咳了兩聲，轉過頭瞪著他。“什麼？”
“世界盃。德國。下個月。”林深說，語氣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楊蜜把奶茶放在桌上，轉過身面對著他，雙手抱胸。“你的意思是你去德國看世界盃，不帶我？”林深看著她的表情，強忍著笑說到。“你不是要拍戲嗎？《青春》拍到六月底，殺青了還得進《新梁祝》的組，怎麼去？”
楊蜜張了張嘴，想反駁，發現他說的全是事實。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靠回床頭上，眼睛看著天花板。
“那你去就去唄。跟我說幹嘛？”
“顯擺。”
楊蜜轉過頭看著他，愣了一秒，然後眼睛眯起來了。“顯擺？”
“對啊。你在這兒拍戲拍得昏天黑地的，我去德國看球。不該顯擺顯擺？”
楊蜜的手在被子下面攥緊了，深呼吸，說了兩個字。“林深。”
“嗯。”
“你不是人。”
林深笑了一下，沒說話。楊蜜看著他嘴角那個弧度，火氣蹭蹭往上冒，把手裡的枕頭抓起來就扔過去。
林深接住了，放在一邊，繼續看著她。楊蜜又抓了一個枕頭扔過去，林深又接住了。楊蜜繼續伸手，結果床上只剩被子了。
她哼了一聲，把被子一掀，一腳踢過去，林深往後一躲，她的腳尖踢了個空，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差點栽下床。
林深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回來。楊蜜坐穩了，甩開他的手，轉過身背對著他，氣鼓鼓的。“你來蘇州就是為了氣我？”
“順便氣你。主要是來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