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只是內容層面的。再往下，是技術層面的重構。當前的中超資訊化程度極低，俱樂部管理靠Excel加下發的紙質檔案，球員資料靠人工記，青訓檔案可能還在本子上。
我們進去之後，從訓練管理到戰術分析，從球迷軟體到球票電商，每一個環節都能用自己的技術棧徹底重構。”
他停了一下，語氣沒變，但語速慢了一點。“這不僅僅是提升效率。更重要的是透過網際網路技術，將俱樂部的所有運營資料沉澱下來。
每一次跑動、每一次傳球、每一個戰術執行、每一次消費，都匯入我的資料庫，成為後續精準營銷和生態協同的核心燃料。”
竇建的手指在皮夾克的拉鍊上停了一下，抬頭看著林深，沒說話。
林深把白板筆放在白板下面的託槽裡，轉過身，靠在白板旁邊的牆上，面對著四個人。
“千萬級的買殼成本，五千萬的年運營成本。第一年，創造的價值是多少？”
沒等別人回答，自己說了。“我剛才說過，四億六千六百萬的曝光媒體價值。這還只是贊助商那一層的估算。實際我們能撬動的價值，取決於我們能把內容做得多深。
十倍的回報率是最保守的估計。更何況，這不是單向輸血，這是反哺我們的流量生態，這部分的增量價值，無法估量。”
汪子瑜把搭在茶几上的旗子拿起來，在手裡捲了卷，捲成一卷，用皮筋勒住。“小林，你說這麼多，我聽得有點暈。你就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幹？”
林深從牆邊走過來，回到椅子上坐下。他伸手把筆記型電腦合上，螢幕暗了，客廳裡的光線比剛才更柔和了一些。
“初步計劃是這樣：首先，我們買一支中超球隊。買殼，穩紮穩打，花三年時間穩步發展。不急著出成績，先把體系搭起來，管理架構、資料系統、內容團隊。”
“到2009年左右，我的蜜蜂影片計劃幾乎完成收尾。屆時，我會來歐洲買一支頂級豪門俱樂部。”
他看著竇建，似乎是專門對他說的。“國內加海外，雙輪驅動。國內向海外俱樂部提供有潛力的新星，送他們去歐洲接受最先進的足球薰陶。
豪門俱樂部一些過了當打之年的球星，運作回國內。
他們身上的價值不只是競技層面，那些曾在豪門坐穩主力的球星，透過蜜蜂影片進行IP孵化。
球星周邊、線上互動、退役後規劃。有管理或青訓、教練、球探興趣的，我們可以幫助他們後期進入國內俱樂部或歐洲豪門或集團體育部任職。”
蘇哲靠在沙發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他的眼睛沒離開林深。
“最後，我們斥巨資修建球隊主場。以主場為中心，形成一整條文體娛樂航母。不只是足球場，更是大型演出、商業活動、粉絲聚會的核心地標。這是我的一張名片，也是楊木集團在體育產業落下的長期資產錨點。”
客廳裡安靜了好幾秒。
蘇哲先開口了，語氣沒變，還是那種不急不慢的調子，但嘴角彎了一下。“小林，你這盤棋，下得比我想的還大。”
林深看著他，沒說話。
“行了。反正我們上了你的賊船。”他端起咖啡杯看了一眼，裡面已經空了，放下。“回去之後，找人打聽打聽哪傢俱樂部合適。”
汪子瑜把那捲卷好的旗子往茶几上一扔，靠在沙發上，翹起腿。“小林，你放心。真要搞足球，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沾不到我們身上。這是我給你打包票的。”
林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宋俊豪坐在沙發上一直沒怎麼說話，這時候開口了。他身體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看著林深。“小林，你這個計劃裡，我是做什麼的？”
林深看著他。“俊豪哥，你這邊，前面幾次你都沒參與，這次這個盤子，肯定要帶上你。具體做什麼，回去之後細聊。”
宋俊豪靠在沙發背上，笑了。“行。那我就不問了。反正你安排好了叫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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