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挺般配的。”
“文張演過什麼。”
“馬伊麗眼光不錯。”
王啟明把三個帖子的評論風格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天涯偏八卦，貓撲偏勁爆，西祠偏理性。三種不同平臺、不同標題、不同話術，效果已經開始顯現。
早上九點，一條關於苗璞的帖子頂到了天涯首頁。標題是“袁力炮轟某女星炒作五朵金花，矛頭直指苗璞”。
這條線是王小魚的人跟出來的。發帖人是個註冊了半年的號，平時主要混時尚版塊，這是第一次在娛樂版發帖。
帖子不長，但資訊量不小。主樓把袁力部落格那篇《關於“吃相”》的原文貼了出來，截了幾段重點，用紅筆標了。
然後貼出那篇《現代熒屏“五朵金花”經典角色再度回味》的文張截圖，周訓、苗璞、孫麗、陳女子、袁力，排名清清楚楚。
帖子下面很快就有人開始站隊了。
“袁力說得對啊，這種評選本來就沒意義。”
“苗璞是誰？演過什麼？”
“《五月槐花香》裡的莫荷，沒看過？”
“排第二？她有什麼作品能排周訓後面？”
“人家袁力好歹有《永不瞑目》，苗璞有什麼？”
“你們是不是忘了孫麗也在前頭？”
“關孫麗什麼事？”
王啟明沒有安排人下場帶節奏，不需要。這篇帖子只要發出去，該吵的自然會吵。他盯著螢幕，把那條帖子的連結複製下來，存在一個加密文件裡，檔名是日期加序號。
王小魚的訊息也到了。“光哥那邊發了馬伊麗，我這邊發了苗璞。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的料已經備好了，等你通知。”
王啟明回了一個字。“等。”
陳到明在蘇州，正坐在監視器後面的摺疊椅上，手裡拿著保溫杯。剛拍完一場周蒙和李然在圖書館的戲，楊蜜的表現讓沈嚴一次就過了，陳到明只說了一句話。
“丫頭，進步了。”
楊蜜接了一杯水過來，在他旁邊坐下，臉頰泛紅，額前的劉海被汗水打溼了，貼在額頭上。陳到明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開口。
“金鷹的投票開了，你看了沒有？”
楊蜜手裡那杯水送到了嘴邊，還沒來得及喝就頓了一下。這個動作只持續了一瞬，隨即她又喝了一口，嚥下去才不急不慢地應。
“曾姐跟我說了。我沒細看，在拍戲呢。”
陳到明嗯了一聲，保溫杯在手裡慢慢轉了一圈，杯蓋上的那圈膠墊在燈光下忽明忽暗。
“投票是三方。專家、視協會員、觀眾，各佔三成。你好好拍戲，別的事你不用操心。”
他把保溫杯放在椅子扶手上，拿起手機，翻開通訊錄，找到其中一個號碼撥了出去。不等對方說什麼，他先發了聲，嘴角自然上彎像跟一個認識了半輩子的老友在敘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