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你永遠都對？”
“沒有。”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你剛才確實在生悶氣。”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變粗了。楊蜜忍了大概兩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林深，你現在在德國，我打不著你。等你回來的。”
“回來怎麼了？”
“回來你就知道了。”
林深笑了。這次笑得比剛才大，身體在枕頭上輕輕顫。電話那頭楊蜜也在笑，不是那種釋懷的笑，是被氣笑了。
“林深。”
“嗯。”
“你是不是一天不懟我就不舒服？”
林深想了想。“可能。”
“你是不是有病？”
“沒有。”
“你有。你有大病。”
林深沒接話。
電話那頭傳來楊蜜把被子拉起來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像小動物在窩裡拱。
“林深。”
“嗯。”
“你什麼時候回來？”
“看完決賽。”
“決賽是幾號來著？”
“七月九號。”
楊蜜安靜了一下。“那還有接近一個月。”
“深哥。”
“嗯。”
“你在德國，有沒有跟別的女生一起看球？”
“沒有。”
“真的？”
“真的。汪哥倒是跟一個德國姑娘聊得挺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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