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結束通話曾佳的電話，坐在床頭想了兩分鐘。然後把毛巾從肩膀上扯下來，重新拿起手機翻到蔣靜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接了。
“蔣姐，我蜜蜜。這麼晚打擾你，不好意思。”
蔣靜那邊有翻紙的聲音，像是在看檔案：“沒事，你說。”
“有件事想麻煩你。公司可能要給我安排一些商務活動，通告會發到劇組這邊來。我想跟您說一聲，我現在拍攝任務緊，檔期都排滿了，包括後面上映前的補拍，時間上都定死了。不管誰來找劇組協調檔期，您這邊就按合同來。”
蔣靜那邊安靜了一秒。
“行，我知道了。按合同辦。”
“謝謝蔣姐。改天請您吃飯。”
“你先拍好你的戲。”
電話掛了。楊蜜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沒到一分鐘，手機又響了。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座機號碼，北京區號，她看了一眼，接起來。
“楊蜜。”
李曉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很平，沒有任何寒暄。楊蜜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旁邊，靠在床頭，嗯了一聲。
“曾佳暫時不方便再當你的經紀人。從現在開始，你的所有演藝活動由我親自接手。直到公司給你安排新的經紀人為止。”
楊蜜沒吭聲，等她繼續。
“近期有幾個通告，我跟你核對一下。
瀋陽那邊的皇朝洗浴中心開業典禮，六月二十號。
西充縣首屆購物節開幕式，六月二十二號。
海南的夜色KTV開業，六月二十三號。
還有一個合水縣的房地產專案開盤慶典，六月二十六號。”
李曉婉唸完，等著楊蜜反應。
“李總，公司的決定，我一律接受。”
李曉婉那邊停了一下，大概沒料到這麼痛快。
“但是檔期這部分，需要你親自給劇組聯絡。現在拍攝關鍵期，劇組不放人。”
李曉婉的聲音冷了一度：“公司已經發函給L。至於和劇組溝通，那是你作為藝人的義務。”
“沒問題。但是溝通結果，我不敢保證。”
李曉婉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拍，然後說：“楊蜜，你這是什麼態度？”
楊蜜沒接這個話，而是說：“李總，我記得公司和我的演藝合同中，關於我片酬的支付時間是半年一付。現在已經過了十七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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