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下,看著林深。“我需要有人站在我這邊。不要那種嘴上說說的,是實打實的。蜜蜂的影片平臺,加上搜狐的門戶,內容加渠道,這是他們三家沒有的東西。”
林深摩挲著酒杯,也沒端起來。而是看著張朝陽。
“朝陽哥,你想讓我怎麼站?”
“奧運期間的影片內容,搜狐來做前方採訪和現場報道,蜜蜂來做分發和直播。彈幕那套東西,全網只有蜜蜂能即時做。開幕式、田徑、游泳、籃球,這些熱門專案的直播,搜狐提供訊號源,蜜蜂做分發。廣告分成,我們平分。”
林深把茶杯放下來。張朝陽給的條件不小。搜狐出內容,蜜蜂出渠道,廣告分成給蜜蜂一半,等於把最大的利潤讓了出來。
但林深知道,張朝陽讓的不是利潤,是一個姿態。他需要有人跟他綁在一起,讓廣告商看到,搜狐不是孤軍奮戰,畢竟,奧運不是年年都辦。
“朝陽哥,蜜蜂可以接。但有一條,我不摻和門戶之間的罵戰。搜狐和新浪怎麼打,騰訊怎麼摻和,那是你們的事。蜜蜂只做技術和分發。對外,我不會說一句站隊的話。”
張朝陽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他笑了一下,比剛才那個笑鬆了一些。“行。你不站隊,但你站在我旁邊。這就夠了。”
他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林深面前的杯子。“喝酒,吃菜。”
飯吃到一半,張朝陽聊起了奧運報道的具體安排。
“林深,你們的彈幕技術能不能承受開幕式那種級別的併發?”
“技術上沒問題。”
“那如果搜狐的前方記者拍到獨家畫面,蜜蜂能不能在十分鐘內推送到使用者端?”
“當然可以,但需要你們的人配合蜜蜂的技術團隊做一次聯調。”
張朝陽拿手機記了兩筆,“行,那明天我這邊就讓人和你們對接。”
吃完飯,張朝陽把酒杯裡最後一口酒喝完,站起來,拍了拍林深的肩膀。“走,唱歌去。”
林深擺了擺手。“朝陽哥,算了吧。我就不去了,你玩得開心。”
張朝陽看著他,笑了一聲。“林深,放心,不是那種場合。就是哥哥學了一首歌,走,走,走,就我們倆人,素的。”
林深看了他一眼。張朝陽的表情很認真,不像在客氣。
林深想了想,點了下頭。“行。”
兩個人出了餐廳,上了張朝陽的車。司機把他們拉到東邊一家KTV,裡面的裝修也有些年頭了。
張朝陽要了一間小包房,就兩個人,一個沙發,一個茶几,一臺點歌機。
服務員端了兩壺茶和一碟花生米進來,張朝陽擺了擺手讓她出去了。
包房裡安靜下來。螢幕上是點歌機的待機畫面,一首首老歌的名字在滾動。
張朝陽拿起話筒,在點歌機上按了幾下。前奏響起來,是一段鋼琴,很慢。
張朝陽站在螢幕前面,背對著林深,等前奏過了,開口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