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您別這樣!小姐要是泉下有知,該多難過啊……”
又一行字飛快飄過來。
【躲開她!春桃袖子裡藏著迷香粉,想把你迷暈拖下去!】
【拿你姐那枚銀砭玉扣當由頭!那是她從小戴的信物,被溫景行放進棺裡當陪葬了!】
我側身一躲,避開春桃伸過來的手。
她撲了個空,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我沒理她,紅著眼看向溫景行:
“姐夫,按藥王谷祖訓規矩。我姐姐身上那枚銀砭玉扣,是藥王谷嫡傳信物,世代相傳,只可留存谷中,不許隨棺陪葬。我必須把此物帶回藥王谷。”
我聲音發顫,
“我只取這枚信物,不碰她遺容分毫。取完,我親自送她下葬。”
這話一齣口,底下傳來嗡嗡的議論聲。
銀砭玉扣是藥王谷的信物,扣不離身,京裡的太醫和江湖上的老人大多都知道這規矩。
人群裡幾個跟姐姐交好的老大夫,還有以前受過藥王谷恩惠的老臣,紛紛開口勸:
“溫大人,這藥王谷的規矩咱們都有所耳聞,既是嫡傳信物,理當按規矩來,開棺取一下也不妨事。”
“是啊,不過是取枚信物,就依了她。”
可溫景行臉上滿是為難和悲痛,看著我輕輕搖了搖頭:
“綰綰,我知道你心裡過不去,可你姐得的是惡疾,太醫院好幾位院正都看過,說屍身上帶疫氣。開了棺萬一傳染開,不光驚擾死人,這滿屋子人的安危,你擔得起嗎?”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懇求:
“等下葬完,姐夫陪你回藥王谷,給你姐立牌位,她生前的東西都給你送回去,行不?”
春桃也連忙幫腔:
“是啊二小姐!您就體諒體諒大小姐,讓她安心走吧!”
我啞著嗓子反問:
“如果真是烈性傳染病,按規矩早就該封府上報了,怎麼悄無聲息三天就下葬?”
我反手摸出腰間的短匕首,刀尖輕輕對著棺蓋的縫隙。
“姐夫,玉扣是祖訓,我必須拿。”
“你要是心裡沒鬼,開個棺取個東西,有什麼不行的?”
話音剛落,我手腕一沉,就要順著縫隙撬開棺蓋。
就在這時,靈堂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 到駕主公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