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想爬起來,但身後的人已經壓在她身上。
她的褲子被扯了下來,粗糙的手指掐在她的腰上,疼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陳雪的眼淚像決了堤的河水一樣湧了出來,嘴裡發出絕望的嗚嗚聲,但身後的人根本不管。
她想看清身後的人的臉,拼命地扭過頭,但那人壓得太緊了,她只能看到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手背上還有她剛才抓出來的血痕。
下一秒。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
陳雪的眼淚一下子就幹了一樣,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想喊喊不出來,想哭哭不出來,整個人像被人抽空了一樣,只剩下疼痛。
王建國衣下又衣下地動著,動作粗抱,肆意的發洩著,眼裡滿是瘋狂的快意。
陳雪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疼痛。
過許久,王建國一聲悶哼,終於停了下來。
從陳雪身上起來,快速穿好褲子,轉身就跑。
陳雪趴在草叢裡,一動不動的,臉上的淚已經幹了,留下兩道白色的淚痕顯然已經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陳雪慢慢地坐起來,渾身上下都疼,整個人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一樣。
陳雪機械地拉起膝蓋處的褲子,穿好,釦子一顆一顆地扣上,手指抖得扣了好幾次都扣不上。
抱著膝蓋,整個人蜷縮在草叢裡,瑟瑟發抖。
陳雪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眼眶又紅又腫,目光空洞地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際,天快黑了。
陳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站起來,低著頭,看著地上那灘乾涸了的血跡,眼裡閃著瘋狂的恨。
突然,目光落在地上的草叢裡,那裡有一個東西閃了一下。
陳雪彎下腰,伸出手,將那個東西撿起來,是一顆藍色的紐扣,上面還有一小截斷了的線頭。
將紐扣攥在手心裡,攥得緊緊的,指甲幾乎要扎進肉裡。
陳雪站在原地,將紐扣小心翼翼地放進口袋裡,然後抬起頭,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村莊,目光一點點冷了下去。
回到知青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張麗睡坐在床邊。
陳雪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直接躺到床上,拉著被子蓋住發抖的身體,整個人像被人抽空了一樣,只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她的手攥著那顆藍色紐扣,指腹在紐扣表面反覆摩挲著,那觸感粗糙而熟悉,像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一夜不睡的陳雪閉著眼睛,腦海裡一遍一遍地回放那顆紐扣的樣子,就是想不出是誰的。
陳雪坐起來,動作太猛,扯到了身下的傷口,疼得她眉頭皺了一下,咬著嘴唇沒有出聲。
張麗恰好醒來,睜開雙眼,看到陳雪蒼白的臉,嚇了一跳。
“陳知青,你這是病了嗎?要不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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