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川低頭吃麵。
許清綰的筷子停了一下，目光從碗沿抬起來，落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顧行川。
也許……他們可以試試。
許清綰把最後一口麵湯喝完了，放下碗，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對面那個人。
許清綰把紙巾丟進垃圾桶裡，站起來，把碗往顧行川那邊推了推。
“洗碗。”
顧行川低頭看了一眼那隻碗，又抬頭看了許清綰一眼。
許清綰開口：“面是你做的，碗自然歸你洗，分工明確。”
顧行川點頭，一本正經的說“你說的對，誰做飯，誰洗碗，我這就去洗。”
許清綰驚訝的看了眼顧行川，她是故意的。
以為顧行川會拒絕，或是會生氣。
沒看出來，還是個會疼人的男人。
許清綰轉身朝沙發走去，坐下，拿出劇本鑽研了起來。
這是一本現代諜戰戲，女主雪月是一個潛伏在地下，身手了得的一名共產黨。
也是她接下來的要演的角色。
顧行川坐在原處，看著許清綰，低頭看了看面前堆疊的碗筷，認命地站起來，挽起袖子走向廚房。
水龍頭被擰開，水流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許清綰目光落在一頁臺詞上，但她沒有翻頁，聽著廚房裡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音。
顧行川走出來，在客廳中間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許清綰，又看了一眼客廳另一頭那扇半掩著的臥室門。
“我今晚住這兒。”
許清綰放下劇本：“你住這兒，我這兒沒客房，只有一間臥室。”
顧行川在沙發上坐下來，沙發墊因為他落座的重力微微下陷，說：“我睡沙發。”
許清綰看了他一眼：“你明天沒有事？”
顧下場說：“明天是週末，我休息。”
許清綰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可以，那你自己找被子，櫃子裡有。”
“好。”
顧行川用手背蹭了一下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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