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綰收回目光，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來，腦海中閃過那張毫不遐思的臉，嘆了一口氣，面無表情地轉了回去，推開那扇門。
顧行川還躺在地上，和她離開時一樣的姿勢。
仰面朝上，襯衫領口敞著，鎖骨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盡。
許清綰站在門口看了他幾秒，然後走進去，蹲下身。
她又伸出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呼吸均勻，確定人還沒死。
許清綰沉默了片刻，彎腰把他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用力把人撐了起來。
顧行川比她高出將近一個頭，體重壓下來的時候她的肩膀明顯往下沉了一下。
但對於她來說，重量還是在她的接受範圍之內，把人往門口拖，步子不算快。
想到男人中藥，情況特殊，特意走了員工電梯。
好不容到了地下停車場，她拉開自己那輛車的後座車門，把人往裡一塞，關上車門。
許清綰坐進駕駛座，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握著方向盤，停了一下。
“往哪送，醫院，還是……”
糾結了一下，許清綰下車進了後座，摸了摸男人的口袋，拿出手機。
想著聯絡男人的家人，把他弄走。
結果，不知道密碼。
最後，許清綰無奈把男人弄到了她家附近的一間賓館。
許清綰把他弄進房間。
門關上的一瞬間，顧行川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點燃了，猛地攥住許清綰的手腕，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動作粗暴而不講道理。
許清綰的腳步驟然懸空，手指抵在他胸口正要發力。
顧行川卻先一步倒在了床上，扯自己的衣服，嘴裡還呢喃著。
“熱。”
“熱。”
“難受。”
襯衫的扣子被他扯得亂七八糟的，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和一片泛紅的皮膚。
許清綰站在床邊看了兩秒鐘，衣服褪下去的時候，男人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線條從肩膀收束到腰側，肌肉的輪廓在昏暗的光線下隱約可見。
腹肌不是那種誇張的塊狀，而是薄薄的一層覆蓋在肋骨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
許清綰的目光在上面停了許久，眸光微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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