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鳴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抬眼看著她，嘴角露出一絲笑，點頭說：“好，明天就給媽打電話。”
說完，把許清綰的小腿從自己膝蓋上輕輕抬起來，放在沙發上，站起身來往浴室走。
“我去洗澡，你困了就先睡，別等我。”
許清綰靠在沙發扶手上，聽見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隔著磨砂玻璃門，能模模糊糊看到裡面晃動的影子。
看了一會兒，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繼續翻手裡的孕期指南。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門開了。
李一鳴走出來。
他上身光著，下面只穿了一條深灰色的四角內褲，手裡拿著剛才擦頭髮的毛巾，正在擦後頸上的水珠。
身上還帶著沒擦乾的水痕，順著鎖骨往下淌。
李一鳴勻稱結實，肩膀寬而直，胸肌的線條輪廓分明，腹肌在燈光下顯出淺淺的陰影。
許清綰手裡的孕期指南，不知道什麼時候合上了。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目光一直跟著李一鳴。
李一鳴開啟冰箱門，彎下腰拿了一瓶礦泉水，背部的肌肉隨著彎腰的動作微微繃緊，脊骨在皮膚下顯出一條淺淺的凹線。
擰開瓶蓋仰頭喝了幾口，喉結上下一滾，幾滴水珠從嘴角溢位，順著下頜線往下淌，朝許清綰說。
“老婆，你先回臥室吧，我喝完水就來。”
許清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李一鳴身後，兩隻手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
手掌貼在李一鳴小腹上，感覺到他腹肌本能地繃了一下。
臉貼在李一鳴後背上，他身上是沐浴露的味道。
李一鳴把礦泉水瓶放回冰箱，手覆在許清綰環在腰間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許清綰鬆開手，轉身回了臥室。
沒過多久就聽見客廳的燈啪地關了，然後是李一鳴推開臥室的門。
李一鳴見許清綰還沒睡，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剛躺好，許清綰就翻身靠了過來。
手很自然地搭上李一鳴的胸口，指尖順著胸肌的輪廓慢慢往下滑，肋骨，小腹，在他腰側輕輕畫著圈。
許清綰的手指微涼，指腹柔軟，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帶著細小的電流。
李一鳴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他伸手按住許清綰亂動的手，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語氣中帶著刻意的剋制。
“綰綰，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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