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是侯府的府醫,這三年來,我的脈案和藥都是他一手包辦。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程景被五花大綁地押進了房間。
他看到陸停舟那副吃人的模樣,嚇得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
陸停舟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讓你給她調理身子,為什麼她會心疾復發?為什麼她會死?”
程景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陸停舟沒有耐心聽他廢話。
他一把抽出侍衛的佩劍,直接削下了程景的一根手指。
鮮血噴湧而出,程景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說實話,否則我將你千刀萬剮。”
疼痛徹底摧毀了程景的心理防線。
他捂著斷指,涕淚橫流。
“侯爺......是長公主!”
“那避子湯裡,長公主命小人加了絕脈散!”
“小娘的底子本來就弱,那藥不僅絕嗣,更是在掏空她的心血啊!”
陸停舟僵在原地。
手中的長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後退了兩步,撞翻了身後的圓桌。
“你說什麼?”
他喃喃自語,臉色比我這個死人還要難看。
“這三年,我每日端給她的,是催命的毒藥?”
程景趴在地上,連連磕頭,不敢再出聲。
我飄在屋頂,看著陸停舟崩潰的模樣。
原來他真的不知道。
他自以為是地保護我,以為不讓我生下庶長子,就能讓我在蕭明姝手底下苟活。
卻不知道,正是他的縱容,給了蕭明姝將我凌遲處死的權利。
陸停舟捂住臉,發出一聲絕望而嘶啞的悲鳴。
”。我是,人的命了要正真,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