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側身，另一隻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今天舵主管事都來了，我先帶您去洗漱打扮，閃瞎他們的眼。”他想了想，補了一句，“閃瞎，就是驚豔的意思。我剛學的。”
“你怎麼變成網癮少年了？”容燦一邊看他，一邊將沒有被牽著的那隻手抬高，隨意的向後擺了擺，然後插進兜裡問道。
“這段時間沒見面，只能在電話裡和情報裡知道您的訊息，”汪雲深的目光從容燦此時有些倦怠的眉眼，移到了她有些豔麗的唇瓣上，下意識咬了下唇，“據說您最近很喜歡玩電腦，所以想多瞭解你的生活。”
“不是玩電腦，我是在學程式設計啊笨蛋汪美人。”容燦裝模作樣的搖頭晃腦。
“原來是這樣嗎？那您下次可不可以也親口告訴我關於您的一切，不然道聽途說我總是容易學錯。”聽到自家神女給自己起的熟悉小外號，汪雲深眉眼彎彎地笑了，還不忘乘勝追擊，“您知道的，我很笨。”
“……知道了。”
……
留在原地的汪舟摸了摸鼻子。“殿下剛才那個揮手是什麼意思？”
汪極想都沒想就回答道：“我們可以跪安了。”
汪存表示：“也可能是一會兒見，神女殿下捨不得我！但是往常不是我們幾個陪神女梳妝嗎？”
汪燃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今天來的人多，自己不能給神女丟人。
另一邊，汪雲深帶著容燦去衣帽間的路上，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現在已經過了一分鐘了，所以您可以親口告訴我，您最近過得怎麼樣嗎？”他一邊說一邊試圖將容燦抱起來。
“還不錯，”容燦滿意的看向自己的坐騎，“我看到了人性的發光點與人性的惡劣，所以打算開幾個不同型別的慈善機構。”
“您真善良，我好像看到了您的靈魂在熠熠發光。”如願以償抱起自家小殿下的汪雲深如是說道。
容燦搖頭，然後將整個臉埋進他的側頸，只留著一雙眼睛看著他紅紅的耳朵發呆。“不，我更願稱之為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傲慢。”
“但傲慢的憐憫也是善良的，不是嗎？”汪雲深拍了拍她的背，示意下人開門後就將她抱進了她的衣帽間。
容燦被他輕輕放下來站在他旁邊。
房間門口的屏風後隱約透出的一大片銀白黑三色。
“你這次沒有給我準備小裙子嗎？”容燦稍加思索後側頭看向汪雲深，聲音裡帶著一點調笑的問道。
汪雲深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轉過頭看著容燦，她的臉在水晶燈下像是上好的瓷器，白得發亮，那雙淺金色的眼睛裡此時清晰的倒映著他的影子。
“您怎麼知道？”
“嗯哼。”容燦皺了皺鼻子，惡劣的挑釁道，“你這個冒昧人類每年都暗戳戳準備小裙子的事可是你身邊人告訴我的哦，我不跟已經被完全架空權利的人說話。”
汪雲深看著她做怪的表情，指尖動了動沒說話。
他伸手，按了一下牆上的開關。暗門打開了。
暗門內的衣帽間裡全是小裙子。
人體模特一字排開，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最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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