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沒下雨的。”
張海俠看著容燦。
她趴在地上不肯動,還拿那雙淺色的眼睛斜著瞅他,完全就像在說:你動我一個試試?
好惡劣……
好……喜歡…
他呼吸放輕了一瞬,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低下頭,繼續擦她旁邊那塊磚。
於是容燦繼續趴回去,張海樓也繼續趴著看好兄弟繼續擦。
晚風把三人的衣角吹得輕輕翻動。
然後張海樓開始作了。
他往前蛄蛹了一截,到張海俠剛擦完的那塊磚上趴好,還噁心的學著容燦的臉貼磚面,“嗯——確實涼快!”
張海俠“……”
張海俠:怒!!
張海俠的抹布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張海樓,眼神從溫柔切成看逆子的眼神。
“張海樓。”
“在呢!”
“我數到三,你起不起來?”
“我起不來了,被地心引力吸——嗷!”
張海俠的腳已經踹上去了。
43碼的腳準確無誤地踹在他屁股側面,把他整個人往旁邊拱了一截。
張海樓像被踢了一腳的真正貓貓蟲,骨碌碌滾了半圈,趴在了另一塊磚上。
“嘶——!”張海樓撐起上半身,回頭瞪他,“蝦仔你幹嘛!!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塊乾淨的!!”
“讓你老實的起來。”
“那老婆也躺著!你怎麼不踹她!!你就是欺軟怕硬!!”笨蛋小狗在愛人與摯友的身邊,正一如往常的、肆意的口無遮攔賴賴唧唧。
張海俠看了容燦一眼。
可愛的姐姐老婆正乖乖巧巧可可愛愛的趴著,白髮遮了半張臉,露出眉眼彎彎。
張海俠轉過頭對著張海樓,聲音溫潤:“你又在狗叫什麼。”
張海樓:“……”
”!!?“:樓海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