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
他的聲音還是很平靜,甚至說是過於平靜了。
“第二年,我終於忍不住去找了。”
“我想,本來我當這個探員也是為了找到歸屬感,知道張家是個大家庭後,我更是一心的覺得自己有家了……”
“但你不見了,到你不見了!”張海樓眼眶逐漸泛紅,“……但是,你才是我的家啊。”
“我的存在,或者說我本就是因你而存在。”
“你是我的神明、是我的愛人、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引路燈、是我的心之所向,劍之所指!可……”
張海樓說著說著,整個人癱軟在了容燦的腿上。
甚至有臥魚探花之姿。
“我找了南洋,找了廣東,找過了很多連名字都叫不上的邊陲小地。甚至您要是說哪一個地方我沒去過,我都說不出來。”
他說著,整個人以下犯上的貼近了剛才偷親的位置,妖妖嬈嬈、低眉順眼的將自己的整個氣息籠罩對方。
“第三年,我站在你去過的一個鎮子的渡口。那個地方有一種紅糖餈粑,打聽到你以前吃過一次,說好吃,還跟那個男人說什麼下次還要來。”
“可當我細細打聽的時候,人太多了。他是二月紅?是陳皮?還是黑瞎子?甚至是我們的好族長?”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清楚,我不清楚你的生活,不清楚你的喜好,甚至不清楚你想要拋棄我。”
“當然,我也不想知道你要拋棄我。”
“那天我吃了數不清的紅糖餈粑。甜得發膩,後槽牙疼了三天。”
“刀片都吐不利索了。”
“我坐在那個渡口從上午坐到天黑。船來了一趟又一趟,我見青山,渡口卻沒有你。”
他說著,冰涼的的嘴唇貼著容燦的耳廓,蛇信子似的,吐出的氣息竟然是溫熱的。
只有話是冷的。冷的張海樓想要流淚。
“後來的那些年,我記不太清了。”
“時間變得很怪。有時候覺得一天很長,長到每個時辰都是鈍刀子割肉。有時候又覺得十幾年一眨眼就過去了。”
“我有時候會想,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是不是嫌我們太吵了。”
“啊,雖然我總是在你身邊跟蝦仔爭寵,但我清楚的很,我一個人得不到你的全部注視。所以我們會像雙生子一樣寄託纏繞在你的身上。”
“對吧,蝦仔?”張海樓笑語晏晏,像是瘋了。
“對的……姐姐。”張海俠在後面突然貼近,冰的容燦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