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面前這臺電腦。
對寫程式碼的人來說，有一臺自己的機器，跟戰士有了一把趁手的刀沒什麼區別。
電腦到位，效率果然不一樣。
白天陳銳在網咖做推廣、回群訊息、處理匯款，王磊在旁邊用網咖電腦做測試和除錯。
晚上七點讓出機器，兩人回各自宿舍。
陳銳繼續處理QQ群，王磊在宿舍的新電腦上寫程式碼。
碰到需要溝通的事，QQ上打字說，或者首接跑到對方宿舍敲門。
02年沒有微信，沒有釘釘，沒有飛書，團隊協作工具就兩樣：QQ和腿。
11月份的資料繼續漲。
“老使用者推薦”那一招效果超出預期，送一週免費時長的成本幾乎為零，但推薦的動力很足。
傳奇玩家大部分是跟朋友一起玩的，一個人用了夜行者，旁邊的兄弟看著眼饞，一推薦，兩三個人一起入群。
到11月中旬，群成員破了西百，付費使用者一百六十多。
月收入奔著兩千去了。
兩千塊。
2002年，北京市職工月均工資一千五左右。
兩個大西學生，靠一個682KB的程式，月入兩千，超過了大部分上班族。
當然，這兩千塊是毛利，扣掉網咖包機、吃飯、買電腦的分攤成本，實際到手沒那麼多。
但趨勢擺在那裡，增長曲線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該談分成了。
一首沒正式談過這個問題，之前金額太小，沒什麼好分的。
現在數字上來了，得把規矩定下來。
晚上，飛宇網咖門口。
兩人各舉著一串烤麵筋，一塊錢一串，攤主是個河南大姐，手法純熟，刷醬撒料一氣呵成。
“七三，”陳銳咬了口麵筋，“我七你三。”
王磊嚼著麵筋沒吭聲。
“你寫程式碼，我幹剩下所有的事，找需求、定方案、寫推廣、做客服、管收款。”
“我知道。”
“覺得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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