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琢磨了三天，拿出一個方案。
“銀行卡。”
“什麼？”
“工商銀行的卡，你去辦一張，卡號掛在群公告裡，使用者去ATM機上轉賬，十塊錢，當天到賬。”
陳銳愣了一下。
對啊。
02年雖然沒有支付寶，但ATM機滿大街都是。
工商銀行、建設銀行、農業銀行，哪個城鎮沒有？傳奇玩家泡網咖得花錢，花錢得取錢，取錢得去ATM，順手轉個十塊錢，多按幾個鍵的事。
比郵局匯款快了不是一星半點。
這時候，可以轉賬十塊錢，不像多年後，atm一百起轉。
“你怎麼沒早說？”
“之前金額小，無所謂，現在量上來了。”
當天下午，陳銳去學校門口的工商銀行網點辦了張卡，排了西十分鐘的隊，櫃員問辦什麼業務，他說開卡。
“用途？”
“個人儲蓄。”
一張工商銀行簽帳金融卡，年費10塊，到手。
卡號掛上群公告，附一行說明：“轉賬後截圖發給管理員，核對到賬即發啟用碼。”
另外王磊還搞了個小玩意，啟用碼生成器，一段幾十行的程式，自動生成不重複的啟用碼，繫結使用者遊戲ID，陳銳核對完轉賬，複製貼上發過去就行。
之前手動編碼，一天處理二十個人累得夠嗆。現在一天處理幾百個都輕鬆。
效率上去了，增長馬上就不一樣。
變化從一個人開始。
群裡有個使用者，ID叫“鐵血戰神”，某區一箇中型行會的會長，手底下西十多號人。
這哥們用了半個月夜行者，覺得好，某天晚上在行會頻道喊了一嗓子。
“兄弟們，給你們推薦個東西，免蠟的，全圖亮，賊穩，我用了半個月沒閃退過，十塊錢一個月，群號XXXXXXX。”
傳奇的行會是什麼概念？
一幫人一起打BOSS、搶礦、攻沙，每天在頻道里聊天吹牛罵人，關係比同事還近。會長說好用，底下的人不用想，加群就完事了。
當天晚上，群裡湧進來三十二個人。
陳銳正在宿舍回訊息，刷一下多了三十多個入群申請，差點以為被人惡意灌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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