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便宜，他們很缺錢嗎？”陳銳驚訝道。
“對啊，劇場雖然很多人，但票價太便宜，勉強維持收支平衡，而且他們也不懂網路版權是啥，這東西電視臺都很少放。”張鵬回答。
張鵬第一次去天橋樂茶園的時候，是三月中旬，一個禮拜三的下午。
他按陳銳給的地址找過去，在前門南邊的衚衕裡繞了兩圈才找到門。
門口的水牌上寫著當天的場次和演員名字，寫在最上面的名字他沒聽說過。
票己經賣完了。
售票的姑娘告訴他，晚場的票上禮拜就賣光了，週末的票要提前半個月訂，問他要不要留下週三的。
張鵬留了一張，第二次來是下週三，坐在最後一排，聽了兩個半小時。
場子不大，二百來個座位，坐得滿滿的，中間還加了幾排塑膠凳。
觀眾裡有一半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笑的時候整場一塊笑，有幾個段子他跟著笑完之後回味了半天，覺得寫得比電視上那些好。
散場之後他在門口等到十一點多。
第三次來，他帶了陳銳給的授權書。
談判進行得很順利，順利到張鵬後來跟陳銳複述的時候都覺得不對勁。
對方那邊聽完他的來意，先確認了一遍他是哪家公司的。
張鵬把青雲網路的情況說了一遍，三國天下、勁舞團、DNF、青雲社群、人人網，說到人人空間日活幾百萬的時候，對面點了點頭，說家裡侄子在玩。
“我們想買你們演出錄影的網路播放權。”張鵬道，“就是放到網上，讓人在電腦上看。”
“網上？”
“對。青雲社群的娛樂區，使用者註冊個賬號就能看。”
對面問了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買多少。
張鵬答，現有的存貨全要，往後每年新錄的也要，只要是相聲和小品的演出錄影，都收。
第二個問題是給多少錢。
“五十萬。”張鵬道，“買二十年的網路播放權。”
屋裡靜了幾秒。
對面把煙按在菸灰缸裡，問了一句，二十年？
“二十年。”
“五十萬？”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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