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醫生看看，確認合適再留著。”
楊小蜜點頭，目光停在他泛紅的眼睛上。
這幾天，他幾乎沒有睡過完整的覺。
柳天仙稍微翻個身，他都會醒。
平時讓一群老闆連話都不敢多說的人，現在連一塊餅乾的配料表都要親自看完。
楊小蜜心裡酸了一下，到底什麼也沒說。
與此同時，西合院的小廚房裡，幾位廚師正對著一排砂鍋發愁。
有人提出換食材，有人提出改溫度，還有人說可以試試從前宮裡流傳的養胃粥。
管家正準備出去，聽見最後一句，腳步停了停。
“你說的那種粥，誰會做？”
說話的老師傅搖頭。
“我只聽師父提過，真正掌握做法的人早就不在這一行露面了。那一家姓聞，祖上給宮裡做膳食，後來傳到一個獨臂老人手裡。”
管家沒有繼續追問，轉身去了臥室。
十分鐘後，陸長淵站在廊下，手裡拿著一張剛找出來的舊照片。
照片邊角發黃。
一個穿著廚衣的中年男人站在長桌旁，左邊袖管空著，右手握著一把窄刀。
聞守年。
這個名字，他小時候聽家裡人提過。
對方有一手調理入口滋味的本事，能把尋常食材處理的清淡順口，尤其擅長給病後食慾不振的人做飯。
只是很多年前，聞守年便離開了外界的視線，
陸長淵轉頭看了一眼臥室。
柳天仙剛醒，護士扶著她坐起來，準備再試一小口溫水。
不到半分鐘，裡面又傳來壓抑的乾嘔聲。
他握著照片的手慢慢收攏。
管家站在旁邊，背後無端多了一層冷汗。
“先生，要不要先聯絡幾家老字號，聞師傅以前……”
陸長淵己經拿出了手機。
“普通渠道停掉，首接接子鼠的專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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