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你的命！”女人喊，“你身上有玄黃令碎片，碎片能鎮邪！”
陳酒看著她。
“怎麼用？”
“你他媽自己想！”
墓室塌得更厲害了，一塊石頭砸下來，砸在他們剛才站的地方，地面裂開一個口子，下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
陳酒看著那具屍體，看著它膨脹，看著它裂開，看著裡面那團黑霧湧出來，湧出來，湧出來——
黑霧凝成一個人形，沒有臉，沒有五官，只有一團黑，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黑。
“鎮邪......”陳酒咬著牙，“怎麼鎮？”
他舉起銅錢，握在手裡，握得手都在抖。
沒用。
他不知道怎麼用碎片，不知道該怎麼鎮邪，不知道——
“用血！”女人喊，“你的血！”
陳酒低頭看自己的手，上面全是傷，血還在流。
他把手貼在銅錢上，血滲進去，銅錢突然亮了，亮得刺眼，亮得他睜不開眼，亮得——
那團黑霧動了。
它朝陳酒撲過來，速度很快，快得來不及躲，快得——
銅錢炸開。
不是炸開，是銅錢裡的那股力量炸開了，炸得陳酒整個人飛出去，炸得那團黑霧散了，炸得墓室徹底塌了，頂上的石頭全掉下來，掉在他們身上，掉在他們——
“走！”蘇棠喊，抓著陳酒的胳膊，把他往裂縫裡拖，“走！”
老六也動了，不往裂縫跑，往那個女人跑。
“把玄黃令給我！”他喊，“你還有玄黃令，你肯定還有——”
女人看著他，沒說話。
老六伸手去抓她，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不是他停的，是他整個人都被定住了，被什麼東西定住了，被——
“滾。”女人說。
一個字。
老六飛出去，撞在牆上，吐血。
“你——”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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