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穩住，把銅錢在老太太額頭上滾了一圈，然後拿開。
老太太的臉色果然好了很多，嘴唇也紅潤了，睜開眼睛，看著他，說：“好了，我感覺好多了。”
王家人千恩萬謝，給他包了五兩銀子的紅包，又留他吃了頓飯。
他吃完飯，揣著銀子，高高興興地往回走。
走到半路，他突然覺得肚子疼，疼得厲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攪。
他趕緊找了個茅房，蹲了半天，拉得腿都軟了。
他扶著牆出來，走了兩步，突然一盆水從樓上潑下來，澆了他一身。
水是涼的，混著肥皂沫，還有一股洗衣裳的味道。
他抬頭，看見二樓一個婦人舉著空盆，愣愣地看著他。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沒看見您——”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咬了咬牙，說：“沒事。”
他渾身溼漉漉地往前走，水順著褲腿往下淌，鞋子踩在地上，呱唧呱唧響。
他走了幾步，突然腳底一滑，踩到了一坨軟乎乎的東西。
他低頭一看，又是一坨狗屎。
操。
他抬腳，想把狗屎蹭掉，結果腳底一滑，整個人往後仰，摔了個四腳朝天，後腦勺磕在地上，咚的一聲，疼得他眼冒金星。
他躺在地上，看著天空，天很藍，雲很白，陽光很刺眼。
他躺了一會兒，爬起來，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又皺了一些，像是又老了幾歲。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摸了摸眼角，摸到了皺紋。
他今年才二十五，但看起來像是四十多歲的人。
他站在街上，周圍的人都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同情，帶著好奇，帶著幸災樂禍。
他低著頭，快步往家走。
回到家，他關上門，把銅錢掏出來，放在桌子上，看著它們。
銅錢上還有他手上的溫度，溫溫的，像是活的一樣。
他盯著它們，突然想起蘇棠說的話——
“你運氣越好，它吸得越狠，等你運氣被吸光了，它就吸你的命。”
他今天接了活兒，賺了錢，吃了頓好的，然後呢？
摔斷門牙，被潑冷水，踩到狗屎，拉肚子，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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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撬它把想，錢銅起拿，刀剪把一出翻裡屜從，想了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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