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反噬代價
陳酒盯著手裡的銅錢碎片，眼神有點發直。
碎片上的紋路，在他眼裡，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模糊，像是活的，在動。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
紋路不動了。
但那個“令”字，又出現了，清清楚楚地刻在碎片上，像是被人用刀新刻上去的。
他手指摸上去，能感覺到字跡的凹陷，很深，很鋒利，像是能割破手指。
“這什麼東西？”他自言自語。
蘇棠沒回答，只是盯著他手裡的碎片，眼神很複雜。
陳酒抬頭看她，發現她臉上那個血印子，已經幹了，像是一塊暗紅色的疤，貼在她白得發亮的臉上，很刺眼。
“你那個血，擦擦。”陳酒說。
蘇棠沒動，只是說：“你剛才說，你死不了，但我看你，像是快死了。”
陳酒笑了一下，笑得很勉強。
“我還行。”他說，“就是有點累。”
他低頭看手裡的碎片，腦子裡那個畫面，又閃了一下。
那座墓，那個聲音，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上來的，在喊他。
“陳酒......”
“陳酒......”
他猛地甩了甩頭，把那個聲音甩掉。
“你沒事吧？”蘇棠問。
“沒事。”陳酒說，“就是有點耳鳴。”
他抬起頭，看著蘇棠，說：“你剛才說，要抓我回去？”
蘇棠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像是在想什麼。
“你那個銅錢，”她說，“到底是什麼東西？”
陳酒愣了一下，低頭看手裡的碎片，碎片上的“令”字，又不見了，變回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紋路。
“我也不知道。”他說，“就一個銅錢，祖上傳下來的。”
“祖上傳下來的？”蘇棠說，“你祖上是幹什麼的？”
“我哪知道。”陳酒說，“我爺爺那輩，就是看風水的，再往上，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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