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像是在想什麼。
“你那個銅錢，”她說，“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陳酒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但我總覺得，它像是活的。”
“活的？”蘇棠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就是，它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陳酒說，“它在動，像是想出來。”
蘇棠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像是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陳酒手裡的碎片，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發光。
他嚇了一跳，手一鬆，碎片掉在了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碎片掉在地上，滾了兩圈，然後停住了。
他低頭看，看見碎片上，那個“令”字，又出現了，但這次，不只是一個字，而是很多字，很複雜，像是一篇文章，刻在碎片上。
“這......”他愣住了，看著碎片上的字，腦子裡的畫面，又閃了一下。
那座墓，那個聲音，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上來的，在喊他。
“陳酒......”
“陳酒......”
他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蘇棠在看他，眼神很複雜。
“你看見了？”他說。
“看見了。”蘇棠說，“碎片上，有很多字。”
“你看見了？”陳酒說，“你看見了什麼？”
“很多字。”蘇棠說，“很複雜，像是古文，我看不太清楚。”
陳酒沒說話，只是盯著碎片看，看著看著，他腦子裡的畫面，又閃了一下。
那座墓，那個聲音，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上來的，在喊他。
“陳酒......”
“陳酒......”
他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蘇棠在看他，眼神很複雜。
“你沒事吧？”她說。
“沒事。”陳酒說，“只是有點累。”
他低頭看地上的碎片，碎片上的字，又不見了，變回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紋路。
他彎腰撿起來，碎片不燙了，涼了，像是一塊普通的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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