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只是惦記著泰豐樓倒不倒……那就回去，慢慢等。”
錢掌櫃咬了咬牙。
“蘇師傅年紀不大，口氣不小！”
蘇牧挽起袖子。
“您要沒別的事，勞駕往旁邊讓讓，我們這兒得掙錢，不像您。”
錢掌櫃冷哼一聲，退到後門邊，卻沒走。
他倒要看看，這肉能被蘇牧玩出什麼花來。
“文學。”
“師父，我在！”楊文學首挺挺站出來。
“把案板上那幾塊槽頭肉扔了。”
楊文學低頭看向那幾塊肉，臉上露出不捨。
如今城外還有人啃樹皮。
這肉雖差，到底也是肉。
蘇牧眼皮都沒抬：“捨不得？”
“……覺得太可惜。”
“在咱這案板上，這不叫可惜。”
“你記住，幾塊壞肉只能省一筆小錢，毀掉的卻是信譽，沒了信譽便沒了客人。”
楊文學神色一正。
“師父，我記住了。”
他抱起槽頭肉，快步出了後門。
蘇牧從後腿切下最勻稱的一段二刀肉。
鍋裡添水，下蔥、姜、花椒和黃酒。
水剛冒泡，大塊的肉便滑入鍋中。
煮肉的工夫，蘇牧讓楊文學搗蒜。
蘇牧端著小銅勺，調入生抽、幾滴陳香醋和少許白糖。
最後，是從家裡帶來的，被西合院鄰居奉為“催命符”的極品紅油！
筷子一攪！
蒜香先起，醬香隨後，最後才是熟辣椒的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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