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墨,你以為你靠自己的才華熬成了狀元郎?你錯了。沒有我蘇家的錢,你連那場風寒都熬不過去,早就死在那個破廟裡了。”
謝清墨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是憑真才實學考上的!”
他拼命搖頭,拒絕接受這個事實。
“真才實學?”
我嗤笑一聲。
“你考上狀元后,在翰林院三年不得升遷。是誰花了大把的銀子,替你打通關節,把你調入大理寺的?”
“是你拿著我的錢,去結交權貴,才換來了你所謂的仕途。”
我一步步走近鐵柵欄,眼神如刀。
“你從頭到尾,都只是個靠女人吸血的廢物。你自卑,你覺得我的錢傷了你的自尊,所以你要去買男倌,要去花船上找存在感。”
“你以為你轉移了我的財產,就能擺脫蘇家的陰影,做個獨立自主的男人了?”
“謝清墨,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離了蘇家,你連一條狗都不如。”
謝清墨呆呆地看著我,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他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自尊,被我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他終於明白,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而我,也能隨時收回。
“晚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突然崩潰大哭,用頭瘋狂地撞擊著鐵柵欄。
“求求你,原諒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給你做牛做馬......”
我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樣子,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晚了。”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一眼。
“謝清墨,帶著你的自卑和悔恨,在流放的路上慢慢熬吧。”
我走出了大牢。
身後的哭嚎聲漸漸遠去,最終被厚重的鐵門隔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