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要請你吃飯？”
“你每次用這個語氣說話，就是要請我吃飯。”
林雪菲的臉紅了一瞬，但很快又挺直了背。
“那你去不去嘛。學校東門外新開了一家砂鍋粥，方媛媛去吃過，說特別好吃。晚上我請你。”
“林雪菲。”
“嗯？”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因為她叫了全名。
“你一個月生活費多少？”
“啊？五千……怎麼了？”
“請老師吃飯，吃一次最少兩三百。你這個月請了我幾回了？生活費還剩多少？”
陳飛的語氣不重，但很認真。
林雪菲低下頭，小聲嘟囔：“也沒幾次……而且又不是花你的錢，你管我。”
陳飛嘆了口氣。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距離下節課還有二十分鐘。
他走到走廊拐角的長椅邊坐下，把教案放在旁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
林雪菲乖乖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像被叫來談話的學生。
“林雪菲，我知道你對我有好感。”
陳飛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平靜，沒帶任何嘲弄或拒絕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事實。
林雪菲的耳朵瞬間紅了，但沒低頭。
“我以為我的裝傻，能讓你明白什麼…..現在我也不裝作不知道。”陳飛繼續，“但有些話我得跟你說清楚。”
“林雪菲，我是你的老師，你是我的學生。這層關係本身沒道理可講。
海城大學的校規裡寫得明明白白，師生戀只要有實錘，最低處理是通報批評，最高是解聘。
你覺得你在幫我，還是在害我？”
林雪菲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過了幾秒，她低聲說：
“我知道。我可以等。等你不再是我老師，我不再是你學生的時候。”
“你才大二，等你畢業還有兩年多。你知道兩年能發生多少事嗎？”
“我不知道。”
林雪菲抬起頭，眼神固執得像個小獸。
“但我知道，如果我現在什麼都不做，只坐在教室裡等你注意到我，那兩年後你也不會多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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