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貓。”陳飛發動引擎，“今晚的事，你全程參與。”
“收到。”
靈貓簡短的應道，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後視鏡裡的顧清寒。
越野車駛出海城大學，穿過靜謐的校園小路，拐上濱海大道。
海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腥咸和遠處港口的汽笛聲。
陳飛沒有開往市區，而是沿著海岸線一路向北，最終停在一片人跡罕至的礁石灘邊。
熄火，關燈。
只有月光照著海面。
陳飛下車，走到礁石邊緣，面向大海。
兩個女人跟在他身後，一個像影子一樣安靜，一個像貓一樣警覺。
“顧清寒。”
陳飛沒有轉身，聲音帶著冷意。
“你知道守界人的規矩。你一個影流家族的傳人，持有島國異能殺手資格，潛伏在華夏境內五年，光憑這一條，我就可以把你驅逐出境。”
“我沒有潛伏。”顧清寒說，“我只是在生活。”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威脅。影流的傳人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你在華夏境內一天，你的家族就有理由來要人。
今晚山本一郎的出現就證明了我的判斷。”
“所以你打算把我交給他們？”
“如果我把你交給他們，今晚就不會帶你出來。”
陳飛轉過身，月光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側臉。
“我需要資訊。你瞭解影流，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而來，你知道他們的行動模式。
這些東西，你比我們情報系統收集了十年還準。”
“所以你想和我交易。”
顧清寒的聲音很平靜。
“我幫你瞭解影流，你保護我不被他們帶走。”
“不算交易。”
陳飛糾正她。
“僅僅是合作。你在華夏境內一天，只要不觸犯華夏法律、不展露異能、不威脅公共安全，守界人不會主動為難你。
但如果你有任何異常行為……我會親手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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