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街道上，越野車在積水裡劈開兩條水翼。
陳飛開得很快，但很穩。
靈貓坐在副駕駛，用手機導航。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沉默裡有一種默契的緊迫感。
二中門口，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正站在傳達室外的屋簷下躲雨。
她看起來十五六歲，揹著書包，臉上寫滿了迷茫。
一輛白色麵包車從街角拐過來，停在她面前。
車門開啟，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來：“同學，這麼晚還沒回家？要不要搭個便車？”
女孩猶豫了一下，抬頭看了看那輛車。
車窗裡伸出一隻手，做了個招手的手勢。女孩邁出了一步。
就在這一瞬間，兩束車燈劃破雨幕，黑色越野車從對向疾馳而來，橫擋在麵包車和女孩之間。
陳飛從車上跳下來，風衣在雨中翻飛。
他走到女孩面前，將她護在身後。
“別上車。”他說。
麵包車裡，那個男人的臉在黑暗中扭曲了一下。
他猛打方向盤想跑，但靈貓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摸到了車旁。
匕首的刀柄重重砸向駕駛座的車窗，玻璃碎成蛛網。
那男人踩下油門，車子在溼滑的路上瘋狂打轉，撞上了路邊的花壇。
靈貓拉開車門，將那男人從駕駛座上拽了出來。
那人還想掙扎，被靈貓一個過肩摔砸在地上，疼得蜷成一團。
陳飛看了那人一眼，確認沒有威脅後，轉身蹲下來，對那個嚇得發抖的女孩說：
“你是不是最近覺得自己和別人不太一樣？”
女孩瞪大了眼睛，使勁點頭。
“沒關係。我們是來幫你的人。你今晚哪也別去，跟我們先走。你家人我們會聯絡。”
陳飛脫下風衣，披在女孩身上。
風衣很大，幾乎把她整個人裹住。但很暖。
“你叫什麼名字？”陳飛問。
“林小小。”女孩小聲說。
陳飛的腦子裡飛快的閃過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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