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海城的第三天，陳飛重新站上了A301的講臺。
他穿著常穿的那件深灰色休閒西裝，白襯衫洗得發亮，袖口照舊挽到小臂。
保溫杯往講臺上一放，整個教室都安靜下來。
學生們看著他，像在確認這個人還是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陳老師。
“看什麼？才請了一週假，不認識了？”陳飛翻開點名冊。
“老師，你是不是去西域了？”前排一個女生小聲問。
“去了。去辦點事。”陳飛回答。
“有沒有帶特產？”另一個男生起鬨。
“帶了一身高原紅。”陳飛拍拍自己的臉，“你們誰要，分你們點。”
教室裡鬨堂大笑。氣氛一下子暖起來。他們也確認了。這就是他們的陳老師。
陳飛開始點名，36+1，班上一個不少。旁聽的二缺一。
林雪菲坐在倒數第三排，捧著下巴看他，眉眼彎彎。
見他站在講臺上，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這比什麼都好。
下課鈴響後，陳飛被學生們圍住。
有人遞零食，有人塞暖手寶，還有人問他要不要幫忙打水。
陳飛哭笑不得：“你們這是把我當病號了？”
“老師，你看你臉色還不如我。”體育委員一本正經的說。
陳飛擺擺手，把課本一夾，擠出重圍，朝辦公室走。
沒走幾步，林雪菲追上來，往他手裡塞了一個小紙袋。
陳飛開啟，裡面是幾塊手工牛軋糖。
“我和宋雅昨天做的。你嚐嚐。”林雪菲紅著臉說，“不比外面買的差。”
陳飛拆了一顆放進嘴裡。奶香混著花生的脆，甜得剛好。
他“嗯”了一聲：“不錯。”
林雪菲高興得走路都帶風，跟在他旁邊，嘰嘰喳喳講著他不在時班裡發生的事。
誰和誰又談戀愛了，誰在籃球賽上出了風頭。
陳飛聽著，偶爾插一句。校園裡的風吹過兩人的衣角，輕得像時光倒流。
傍晚，陳飛去了舊圖書館。最近情場稍微有點得意，正事也不能落下。
靈貓已經在那兒等著了。沒有換上黑色緊身作戰服。而是換了身利落的深色休閒裝，頭髮束成高馬尾，更顯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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