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女人瞳孔一縮，用力回抽，短刀卻紋絲不動。
陳飛兩指一擰，刀身寸寸碎裂。短髮女人被這股力道震得後退兩步，胸口起伏。
“A級火系，靈能化雙刀近戰。爆發力雖然增強不少，但持續力弱。現在的你……還能撐多久？”
陳飛把指間的碎刀片彈在地上，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短髮女人咬牙。她雙手一合，兩柄斷刀在掌心重新凝聚，這次她沒衝上來，而是猛然下蹲，雙掌拍在地面上。
一道火線沿著水泥地面急速蔓延，在陳飛腳下炸開。火焰沖天而起，將陳飛整個人吞沒。
光頭和瘦高個見狀，同時從兩側包抄，鋼管和短斧帶著勁風砸向火焰正中。
但火焰只燒了不到兩秒就滅了。
陳飛站在原地，周身一層淡淡的金光將火焰隔絕在外。
光頭和瘦高個的攻擊落到他面前時，他雙手探出，一隻手掐住光頭的鋼管，另一隻手握住瘦高個的短斧。
金屬在他掌心變形。光頭和瘦高個拼命往回抽，但那股力量像山一樣壓著他們，動彈不得。
陳飛雙臂往中間一合，兩個人的腦袋撞在一起。悶響之後，光頭和瘦高個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倉庫裡只剩短髮女人。
“可惜了。”陳飛朝她走過去，“你的能力在A級裡算不錯的。但你挑錯了物件，也跟錯了人。”
短髮女人臉色慘白。她感受到了。當她用火線試探的時候，那層金色光幕給她的反饋像一面深淵。
這個男人身上壓著某種她無法理解的力量。那不是A級，也不是S級。她從沒見過這種壓迫感，像一整片大地壓在她胸口。
她見過最強的異能者是S級初段，那已經讓她喘不過氣。而眼前這個人給她的感覺，比那個S級強了十倍不止。
“你是……SS級？”她的聲音發顫。
陳飛沒有回答。他走到她面前，抬手按在她的額頭上。短髮女人想反抗，但她的身體完全動不了。
那種壓迫感已經滲透進她的每一根神經。
陳飛的手掌微微發熱，一股金色的光湧入她的靈場核心。短髮女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她的靈場像被抽走了根基，火系異能的核心寸寸碎裂。
“廢了你的異能，你還能活。”陳飛收回手，“回去告訴白先生。下次再派人來海城，我不管他派的是A級還是S級，結果都一樣。”
短髮女人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嘴裡斷斷續續的罵著什麼。
陳飛不再看她。他走到倉庫角落，那裡放著一個黑色手提箱。他開啟，裡面是幾張照片和一疊資料。
照片上是海城大學的學生，宋雅、林雪菲、方媛媛、蘇蔓，還有顧清寒。
每一張照片背面都寫著名字和作息規律。資料裡還有舊圖書館的詳細地圖，標註了地下通道和封印節點。
陳飛把資料收進口袋。他走出倉庫時，外面開始下雪了。細細密密的雪粒打在臉上，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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