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A級異能者混在民俗學會里聽蘇蔓的講座，這壓根就不正常。
“你聽了蘇老師的講座，聽到某些想要的資訊，然後你發了一條訊息。內容我大概能猜到，只是……收信人是誰？”
灰夾克男人的表情終於變了。他伸手往懷裡摸，陳飛卻率先動了。他一手扣住那人的手腕，另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把他整個人按在牆上。
那人的手從懷裡被扯出來，手裡是一部手機。陳飛拿過來，螢幕還亮著，訊息已經發出去了。
內容只有一句話：“舊圖書館地下結構已確認。目標人物在場。”
內容和陳飛預想的差不多。只不過收信人是一個加密號碼。
陳飛把手機收進口袋。他看著灰夾克男人，問：“誰派你來的？”
那人不說話。他的靈場忽然暴漲，A級的壓力從體內炸開，震得消防通道的牆壁出現裂紋。
他掙脫陳飛的手，反手一掌拍向陳飛的胸口。掌風帶著陰冷的靈能，像一把冰刀。
陳飛側身避開，那掌風打在身後的水泥牆上，鑿出一個深坑。
“最近A級有些不值錢，都快爛在海城大街了。”陳飛冷冷說，“你藏得不錯。但你不該在蘇蔓的講座上露面。”
灰夾克男人再次衝來，這次他雙掌齊出，靈能在他掌心凝成兩團灰白色的光球。
陳飛沒有躲。他迎著那兩團光球走上去，右手探出，直接穿透了光球之間的空隙，扣住了那人的咽喉。
灰白色的光球在觸及陳飛身體的瞬間消散。那人被掐住喉嚨，雙腳離地，臉漲得通紅。
“我再問一遍。誰派你來的。”
灰夾克男人的嘴唇動了動。知道再不說的話，眼前男人真會殺了自己。他艱難的吐出幾個字：“灰網……殘部……她母親的研究……有人出價……”
陳飛鬆了手。那人癱坐在地上，捂著喉嚨乾咳。陳飛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出價的人是誰？”
“不知道。我只知道代號。叫‘書架’。”
“書架。”陳飛重複了一遍。
那人拼命點頭：“他只是要舊圖書館的資料。別的什麼都沒讓我們做。”
“園丁，書架。一群敗類，取得名字倒是另類。”
陳飛站起來。他把手機裡的訊息刪了，然後把手機扔回給那人。
那人接住手機，縮在牆角，不敢動。陳飛看著他，說：“回去告訴書架。舊圖書館的資料，他拿不到。蘇蔓這個人，他也別想碰。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就沒這麼簡單了。”
那人連滾帶爬地跑了。陳飛站在消防通道里，聽著那人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盡頭。
他掏出手機，給靈貓發了條訊息：“查一個代號‘書架’的人。灰網殘部，在收集舊圖書館的資料。衝蘇蔓來的。”
靈貓回得很快：“收到。我查。”
陳飛收起手機，走回會場。像是沒事人一樣。
蘇蔓已經回到座位上，正在聽下一個人的發言。她看到他回來，用眼神問了一下。陳飛微微搖頭，示意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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