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裡，趙小六正在招呼客人。看到林辰進來，他愣了一下，趕緊迎上來。
“姑爺，您臉色不好。出什麼事了？”
“沒事。鋪子裡怎麼樣？”
“挺好的。北邊的訂單發走了，馬掌櫃很滿意。南邊的蠶絲也到了，陳掌櫃親自送來的。”
“錢莊呢？”
“錢掌櫃這幾天老實多了。每天早到晚走，賬本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
“當鋪呢？”
“李掌櫃也是。他把那幾件東西的銀子補上了，說是從工錢里扣。”
林辰點了點頭，在櫃檯後面坐下來。趙小六給他倒了杯茶，他端在手裡，沒喝。
“姑爺，您是不是有心事？”
“沒有。就是累了。”
“那您回去歇著吧。鋪子有我盯著。”
林辰看了看他，笑了。“你行嗎？”
“行。您教的，我都記住了。”
林辰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幹。”
回到蘇府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蘇清鳶在月亮門下面等著，手裡沒拿賬本，也沒拿別的東西，就那麼站著，安安靜靜的。陽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辰，東西交給靖王了？”
“交了。”
“他怎麼說？”
“他說，林家的事，他管定了。”
蘇清鳶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走過來，站在他面前。
“林辰，你今天很累。”
“嗯。”
“回去歇著吧。晚上我給你做飯。”
“好。”
她轉身走了。林辰站在月亮門下面，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裡。
晚上，蘇清鳶來送飯。六菜一湯，都是林辰愛吃的。她坐下來，看著他吃。
“林辰，趙德芳今天回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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