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王爺，您這是在賭。”
“是。賭贏了，李公公倒。賭輸了，你我都沒命。”
“賭了。”
靖王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笑了。“林姑爺，你比你祖上強。”
“王爺過獎。”
“不是過獎。是實話。”
從靖王府出來，天已經快黑了。我騎馬回蘇府，一路上把地圖上的路線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御花園東牆外的枯井，井壁上的暗門，地下水脈的通道。每一步，都不能錯。錯了，就出不來了。
晚上，蘇清鳶來東廂房送飯。六菜一湯，都是我愛吃的。她坐下來，看著我吃。
“林辰，你今天去靖王府了？”
“去了。”
“說什麼了？”
“說了很多。你想聽哪一句？”
“最要緊的那一句。”
“李公公不能拿到寶藏。我要搶在他前面。”
她的臉色變了。“你要進宮？”
“不進宮。進地下。皇宮下面的地下水脈。”
“危險嗎？”
“危險。”
她沉默了一下，夾了一塊魚肉放在我碗裡。
“林辰，你什麼時候去？”
“後天。後天是十五，月亮最亮。御花園的守衛換班，靖王的人能支開他們半個時辰。”
“我跟你去。”
“不行。你在上面等我。如果我天亮沒出來，你就去找靖王。”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林辰，你一定要出來。”
“會的。”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下來。
“林辰，明天見。”
”。見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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