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爺，您開價六四，咱家答應了。”他坐在前廳的椅子上，笑眯眯的，像個慈祥的老人。“但咱家有個條件。”
“公公請說。”
“找到寶藏後，您的那份，暫時寄存在咱家這裡。您什麼時候要，咱傢什麼時候給。”
我的手停在茶杯上。“公公信不過我？”
“不是信不過。是怕您年輕，銀子多了，不會花。咱家替您保管，是為您好。”
我看著他的笑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他要把我的那份扣在他手裡。說是保管，其實是控制。拿了我的銀子，我就得聽他的。不聽，銀子就沒了。
“公公，我的那份，我自己保管。”
“林姑爺，您這是信不過咱家？”
“不是信不過。是規矩。自己的銀子，自己管。”
前廳裡安靜下來。李公公盯著我看了很久，臉上的笑一點一點地收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他皺了皺眉，放下。
“林姑爺，您比傳說中的難纏。”
“公公過獎。”
“不是過獎。是實話。”他站起來，“行，就按您說的辦。六四。您六，咱家四。找到寶藏，各拿各的。”
他走了。蘇清鳶從屏風後面出來，看著他的背影。
“林辰，他會守信嗎？”
“不會。他只是在拖延時間。他找到了入口，但打不開門。他需要我的鑰匙。等門開了，他就會翻臉。”
“那你為什麼還要跟他合作？”
“因為我也需要他的鑰匙。等門開了，我也會翻臉。”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走過來，握住他的手。
“林辰，你變了。”
“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變狠了。”
晚上，林辰從玉佩空間裡取出兩枚玉佩。一枚是玄天佩，一直戴在胸口。一枚是林家玉佩，從地下水脈裡找到的。兩枚玉佩，質地一樣，大小不同。玄天佩大一些，林家玉佩小一些。放在一起，能拼成一個完整的圓形。圓形的中間，有一個凹槽，像是要放什麼東西。
林震天說，兩枚玉佩合在一起，才能開啟寶藏的門。怎麼合？他試了試，把兩枚玉佩拼在一起，嚴絲合縫。但門在哪兒？在地下水脈的某個地方。他還不知道。但他會找到的。
窗外，月亮很圓，很亮。蘇清鳶院子裡的燈還亮著。她還沒睡。她在等他。等他把這些事都處理完，等她不用再提心吊膽，等他們能好好過日子。
林辰把兩枚玉佩收進玉佩空間，躺回床上。李公公，你出招，我接招。你合作，我答應。你翻臉，我也翻臉。你狠，我比你更狠。這一局，你輸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