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戰勝利的訊息傳回京城,朝堂上炸開了鍋。不是慶祝,是爭功。有人說是自己指揮的,有人說是自己出的主意,有人說是自己派的兵。鄧將軍站在朝堂上,一言不發,鎧甲上的血還沒擦乾淨。皇上坐在龍椅上,看著那些爭功的大臣,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的厭惡藏都藏不住。
“夠了。”皇上的聲音不大,但朝堂上瞬間安靜下來。“這一仗,是水師打的,是鄧將軍指揮的,是蘇家出的船和火油。你們做了什麼?你們在朝堂上吵架。”
大臣們低下頭,沒人敢說話。
皇上封了鄧將軍為水師提督,賞黃金千兩,賜了一座宅院。鄧將軍跪下謝恩,站起來的時候,看了林辰一眼,微微點了點頭。林辰站在朝堂的最後面,穿著蘇家掌櫃的衣裳,不屬於這裡,但被皇上點名留下了。
“林辰。”
“臣在。”
“你獻船獻火油,招募敢死隊,有功。朕賞你黃金千兩,賜匾一塊,‘忠義之家’。”
林辰跪下謝恩。皇上看著他,忽然問了一句:“林辰,你真的什麼都不要?”
朝堂上又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林辰。黃金千兩,賜匾一塊,已經是天大的恩寵。他還想要什麼?
林辰叩首。“皇上,臣什麼都不要。”
“真的?”
“真的。臣只有一個請求。”
“說。”
“求皇上放靖王回來。”
朝堂上一片譁然。大臣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有人搖頭,有人嘆氣,有人幸災樂禍。皇上的臉色變了,手攥著龍椅扶手,指節泛白。
“林辰,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臣在求皇上放靖王回來。靖王已經在莊子上關了幾個月了。他瘦了,老了,病了。他不會再威脅皇上了。求皇上念在手足之情,放他回來。”
皇上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盯著林辰看了很久,朝堂上安靜得能聽到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音。
“退朝。”
皇上走了。大臣們陸續散了。林辰站在朝堂上,一個人。鄧將軍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姑爺,您不該在朝堂上說那些話。”
“該說的,早晚要說。”
“皇上不會聽的。”
“我知道。但總要有人說。”
從宮裡出來,天已經快黑了。蘇清鳶在馬車旁邊等著,手裡提著一盞燈籠。她看到林辰的臉色,什麼都沒問,跟著他上了馬車。
“林辰,你在朝堂上說了什麼?”
“說了該說的。”
“皇上生氣了?”
”。了氣生“
”?說要還麼什為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