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靖王幫過我。我不能忘恩。”林辰靠在車壁上，閉著眼。
蘇清鳶沒有追問。她只是握住了他的手。
回到蘇府，福伯在東廂房門口等著，手裡拿著一封信。
“姑爺，靖王讓人送來的。”
林辰拆開信。信紙上只有一行字——“林姑爺，謝謝您。別再為我求情了。讓人知道，對您不好。”
林辰把信摺好，收進袖子裡。福伯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福伯，您回去吧。”
“姑爺，您不難過？”
“不難過。也不高興。只是覺得，該做的，做了。”
福伯點了點頭，走了。
晚上，蘇清鳶來東廂房送飯。八菜一湯，都是林辰愛吃的。她坐下來，看著他吃。林辰吃了一碗，又添了一碗。
“林辰，你想不想去莊子上看看靖王？”
“想。但不能去。去了，對他不好，對蘇家也不好。”
“那你怎麼辦？”
“等。等他回來。”
“他要是一直不回來呢？”
“那就一直等。”
蘇清鳶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站起來，走到窗前。
“林辰，你說人這一輩子，什麼最重要？”
“活著。活著最重要。”
“還有呢？”
“還有——跟對的人一起活著。”
她轉過身，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林辰，不管靖王回不回來，我都站在你這邊。”
“我知道。”
她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
“林辰，明天見。”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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