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一直不回來呢？”
“那就一直等。”
蘇清鳶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笑了。
“林辰，你這個人，什麼都等得了。”
“不是等得了。是沒辦法。”
下午的時候，福伯來了。他站在東廂房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布包。
“姑爺，莊子上送來的。”
我開啟布包。裡面是一幅畫。畫上是一個人，站在海邊，望著遠方。畫得不怎麼樣，但能看出來是誰——靖王。他瘦了，老了，眼睛深陷，但背挺得很直，像是在等什麼。畫的背面有一行字——“林姑爺，我在這裡看海。海很大，天很闊。我的心也大了。”
我把畫掛在牆上。蘇清鳶看著那幅畫，沉默了很久。
“林辰，靖王在莊子上看海。你呢？你在這裡看什麼？”
“看樹。看桂花樹。”
“桂花樹有什麼好看的？”
“樹在，根就在。根在，家就在。”
她笑了。“你這個人，什麼都往根上想。”
“不是想。是活。活到根上了。”
晚上，蘇清鳶來東廂房送飯。八菜一湯，都是我愛吃的。她坐下來，看著我吃。
“林辰，你說靖王還能畫多久？”
“畫到他不想畫為止。”
“他要是畫一輩子呢？”
“那就畫一輩子。畫畫比造反好。畫畫不殺頭。”
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在我碗裡。“林辰，你變了。”
“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變好了。比以前更像個當家人了。”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下來。
“林辰，明天見。”
“明天見。”
她走了。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亮。靖王的信，讓我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他沒有怨我，沒有恨我，只是謝謝我。這就夠了。
窗外，風吹過桂花樹，沙沙作響。我聽著那個聲音，心裡很平靜。靖王，您在莊子上好好活著。活著，就有希望。總有一天，皇上會想起您。總有一天，您會回來。就算您不回來，我也會去看您。不是現在，是以後。等風頭過了，等皇上忘了，等您的心真的大了。
。天一那等。著等都們我。畫著看我，海著看他。方遠著，邊海在站王靖。的淡淡著泛下月在畫的上牆。上榻在躺，燈了滅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