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還有白明遠的書稿和賬冊副本，鎖好了，鑰匙你親自保管。”
“是。”
“劉德茂那邊，讓他這幾天別來蘇府了，等事情過去再說。”
“是。”
趙小六轉身出去了。趙錚看著林念蘇，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念蘇，你比以前果斷多了。”
林念蘇看了他一眼:“你走了之後，沒人替我拿主意，我只能自己拿。”
趙錚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這樣好。”趙錚說，“蘇家的當家人，就該有自己的主意。”
林念蘇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看賬簿。
趙錚坐在旁邊，看著林念蘇的側臉，心裡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麼。
他只知道，他這次回來，不是為了幫林念蘇拿主意。
他是為了那七個字。
“哥，我需要你回來。”
林念蘇需要他。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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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安娜去前門大街買線。
她平時不出門，需要什麼都是讓春蘭去買。但今天她想自己出去走走，自從白明遠去世後，她一直待在蘇府裡，悶得慌。
林念蘇不讓她去。
“宋景川的人在外面，你出去不安全。”
“我就去前門大街，買完就回來。”安娜說，“再說，不是有人跟著我嗎？”
林念蘇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早去早回。”
安娜笑了:“知道了。”
她換了身衣裳，帶著兩個護院出了門。
前門大街離蘇府不遠，走一刻鐘就到。街上很熱鬧，賣布的、賣菜的、賣小吃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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