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說完那句話,沒有給裴衍任何反應的時間,
轉身走進了密林深處。
我走得很決絕,背影挺得筆直。
但我知道,裴衍沒有追上來。
他那樣驕傲、自律到近乎苛刻的男人,
不可能在被人當面拂了面子後,還放下身段去追一個身份低微的女獵戶。
但這正是我要的。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他不會珍惜。
只有欲擒故縱,才能讓那根刺深深扎進他心裡。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徹底從獵場消失了。
我每天待在破舊的茅草屋裡,打磨我的箭簇,修補我的弓弦。
我耐心等待著獵物自己咬鉤。
半個月後,我重新出現在外圍獵場。
我沒有去西林,而是混在一群普通的獵戶中間,
打一些不值錢的野兔和山雞。
沒過多久,麻煩就主動找上門了。
幾個穿著綢緞短打的家奴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為首的,正是那天在密林外喊裴衍的丫鬟,翠柳。
她顯然沒有認出我這張抹了灰、又刻意改變了神態的臉。
她只知道,我是那個傳聞中勾引了鎮北侯的狐媚子。
“你就是那個死皮賴臉纏著侯爺的女獵戶?”
翠柳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眼神里滿是鄙夷。
我正在剝兔皮,連眼皮都沒抬。
“讓開,你擋我的光了。”
翠柳被我的態度激怒了,猛地一腳踢翻了我面前的木盆。
血水混著內臟灑了一地。
“一個下賤的泥腿子,也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