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那抵在自己脖頸處的冰涼鐮刀刀身，周凱峰連連點頭應答，根本顧不上小拇指被切斷所帶來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很好。”
陳歌隨手將鐮刀散去，一把扯下週凱峰嘴裡的窗簾布條，隨即自顧自地翻閱起剛掏出來的照相機。
這位早己被嚇破膽的無良記者餘光自然瞥到了陳歌的動作，卻也不敢再挑戰陳歌的底線。
“照相機裡類似的照片還有多少？”陳歌隨口質問。
“一組二十六張。”周凱峰的聲音因劇痛而顫抖著。
為免對方失血過多身亡，陳歌只好先示意周凱峰自己包紮一番，隨後再進行追問。
“和你交接的報社是哪家？影響力如何？”
包紮過後的周凱峰狀態好了一些，雖然額頭還佈滿了細汗，但說話已經不會斷斷續續：
“是新月報社，他們有專門的暗中交易渠道，在青松市以及附近的城市業內很有名，最近在天眼網上異軍突起，急需和這次列車事件類似的猛料。”
新月報社？
陳歌微微皺眉，從過往的記憶中回憶了一番。
印象裡，這個新月報社在她半年前離開青松市的時候還名不見經傳，沒想到在這短短時間內，居然能在天眼網也佔有一席之地。
所謂天眼網，便是聖耀聯邦內規模最大的非官方社交網路，很多沒辦法在聖耀官網上釋出的內容，天眼網都能成功過審。
聖耀聯邦官方自然注意到了這處於灰色地帶的軟體，但這個世界的天災人禍實在太多了，相比起人們把心中的怨氣壓抑起來，聖耀聯邦官方更傾向於讓他們找一個垃圾桶宣洩出來。
當然，有關於對聖耀聯邦的抨擊肯定是不能在上面釋出的，天眼網對自己的生態位可謂是心知肚明。
稍加思考過後，一個有趣的計劃逐漸在陳歌心中成型，她放下照相機，打量著周凱峰：
“你覺得如果你能按照先前的計劃行事，我被汙衊的可能性是多少？如實回答就好，別想那麼多小心思。”
原本還在猜想陳歌真正用意的周凱峰頓時收斂西散的思緒，老實巴巴地回答道：
“機率很高，並且成功實施後，你很難再挽回自身的風評，畢竟大眾先前對你毫無印象。”
“還不錯。”陳歌聽罷，滿意地點點頭。
這種誣陷之所以效果良好，最主要還是周凱峰拍攝的照片實在太過吻合他要爆料的事情經過了——照片上的陳歌臉色從容、平靜，根本看不出是苦戰過後的模樣。
好吧，這麼一想，似乎並不是誣告，她的確沒有使出全力。
“周凱峰。”
陳歌忽然喊了聲還在愣神的周凱峰，在對方的注視下，她說出了那句讓人匪夷所思的話語。
“等到必要時候，把這些資料全部轉交給新月報社，懂了嗎？”陳歌說完，就這樣無所謂地將照相機歸還給周凱峰。
“......”
周凱峰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好再次確認：“您......確定要我將這些情報爆料給新月社？”
”。定斷我由會機過不，錯聽有沒你，然當“：度弧的笑非笑似抹一起勾角歌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