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他們拿著兩個嶄新的紅本本走出來。
顧淮舟走到我面前,晃了晃手裡的證件,嘴角帶著勝利的笑意。
“疏月,我又贏了。”
他把離婚和結婚,當成了一場通關遊戲的戰利品。
“走吧,送你回家。”
他自然地伸手想攬我的肩膀。
我側身避開,朝外走去。
走到車旁,我剛要拉開副駕駛的門。
宋晚棠已經像條泥鰍一樣鑽了進去。
“疏月姐,我今天有點暈車,坐前面透透氣,你不介意吧。”
她眨著眼睛,手已經熟練地調整好了座椅靠背。
顧淮舟站在一旁,對我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
“疏月,你坐後面吧,後排寬敞。”
這就是他的補償方式。
知道不妥,但永遠不會為了我改變既定事實。
我拉開後座的門,坐了進去。
車子重新啟動。
車載音響裡,宋晚棠連上了自己的藍牙。
歡快的婚禮進行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她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然後自然地遞到顧淮舟嘴邊。
顧淮舟沒有拒絕,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
“淮舟哥,你領帶歪了。”
她湊過去,細軟的手指在顧淮舟的領口處撥弄。
顧淮舟沒有躲,只是低聲提醒。
“別鬧,開車呢。”
語氣裡滿是縱容。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前面倒車鏡裡兩人交疊的身影。
胃裡的噁心感再次翻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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