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做夢了。你配鑰匙的那家鎖匠鋪,我們已經找到了。你的聯絡人,是東街那個修鞋的,對吧?每天下午三點,他會把最新的情報,用油紙包好,塞在第三個補鞋的模具底下。”
姜紓蓉說得有鼻子有眼,彷彿親眼所見。
劉廣仁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臉上的憤怒和怨毒,在這一刻,被一種巨大的、無法言喻的驚恐所取代。
他想不通,她們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站在一旁的肖戰和王安全也愣住了。他們根本就沒查到什麼修鞋的!這……這純粹是姜總工在詐他啊!
“看來我猜對了。”姜紓蓉看著劉廣仁的反應,笑得更開心了,“你的上線,已經被我們控制了。他為了保命,把你賣得一乾二淨。你還在這裡為他守著那可笑的秘密,你說,你是不是很可悲?”
“嗚……嗚……”劉廣仁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被捕的恐懼,被背叛的憤怒,信仰崩塌的絕望,像三座大山,狠狠壓在他的心頭。
他不再掙扎,整個人像一灘爛泥,癱在椅子上,眼神變得空洞而灰敗。
姜紓蓉站起身,拍了拍手,對肖戰使了個眼色。
肖戰會意,走上前,一把扯掉了劉廣仁嘴裡的布條。
“說。”肖戰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
劉廣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濁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他像是瞬間蒼老了十幾歲。
過了許久,他才用一種嘶啞、乾澀,如同砂紙摩擦般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開口:
“我……我沒有上線……我……我只有一個……死信箱……”
“在哪?”
“東郊……廢棄的……三號倉庫……”劉廣仁的眼神徹底渙散了,“倉庫管理員室……第二排書架……第三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他說完這幾句話,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氣,腦袋一歪,徹底昏死了過去。
倉庫裡,一片寂靜。
王安全看著姜紓蓉,那眼神,已經不是佩服了,簡直就是在看神仙。
兵不血刃,攻心為上。
這位姜總工,玩起心計來,比敵特的刀子還狠!
“團長,現在怎麼辦?”王安全看向肖戰。
肖戰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劉廣仁,又看了看身旁的姜紓蓉,那張冷峻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不一樣的神采。
他忽然覺得,把這個女人娶回家,可能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也是最刺激的一個決定。
“王安全,”肖戰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絲即將出鞘的鋒銳,“備車。”
他轉頭,看向倉庫外那片深沉的夜色。
”。網收去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