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傷沿牙縫重新裂開，大黃疼得四條腿都在抖。
顧昭抱住它的脖子。
“鬆口。”
大黃不松。
白線另一端，第三席的聲音從灰池深處傳來。
“顧氏祖祠不存在存活物件。”
“檢測到的生命反應屬於歷史殘留。”
“應立即清除。”
卡池裡那個人影抬了一下頭。
第三席的眼睛隨即壓過去。
就在兩道影子要重疊時，顧昭把顧氏賬房印拍在系統面板上。
“卡池是誰的？”
【敬畏抽卡系統所有。】
“系統跟誰繫結？”
【當前宿主。】
“那它算什麼？”
顧昭指著那隻眼。
系統卡了足足三息。
【外來訪問。】
“趕出去。”
系統第一次沒有說許可權不足。
所有卡牌同時亮起。
玄字七衛雖未甦醒，七道模糊刀影卻從卡面後斬出。
舊木勺、缺口茶杯、不響銅鈴、空白工牌一起震動。
連用完的“今天不下雨”都閃過一道極淡的舊光。
這些卡不強。
加起來也遠遠打不過第三席。
可它們全是顧昭抽出來、用過、付過代價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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