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索具被宋遲的委託纏住。他不認識原身,只知道顧昭儲存過他的拒戰。
第二道被季遙今日離井記錄卡住。
第三道落在羅百草的賠償賬上,他仍認為顧昭欠解釋,也承認她沒有動那箱爭議款。
這些人不是替她認證身份。
只證明他們與當前的顧昭發生過真實關係。
陣索吞不下差異,開始逐根崩裂。
天命殿改口,稱這些都是奪舍者偽裝善行。
顧昭沒有證據證明動機純粹。她本來也確實想靠敬畏活命。
“那就審我做過的事。”她說,“別用你猜的動機替原身開口。”
最後一道索具即將落下時,山門外傳來二十四道靈力訊號。
永珍歸元境倖存者到了。
陣索崩裂後,客卿樓的經營記錄也被讀走一部分。天命殿公開她曾故意冒充顧族、計算敬畏和隱瞞系統,引發新一輪指責。
這些內容是真的。
顧昭沒有說早期撒謊都是為了更大正義。問罪臺上她只想活,後來也確實利用過旁人的誤會。她願意按具體後果受審,卻拒絕由此推出原身必然死亡。
孟執事把“冒充身份”和“奪舍殺人”分成兩案。前者證據充足,後者仍缺時間與過程。圍觀者覺得這是鑽字眼,青嵐宗仍按分案執行。
就在這種並不清白的現場,二十四名倖存者帶來的證詞才顯得更難被解釋成統一歌功。
他們帶來二十四份彼此並不相同的證詞。
陣索讀取經營賬後,天命殿公開顧昭早期冒充顧族、計算敬畏與隱瞞系統。這些內容是真的。
她沒有把撒謊解釋成從一開始就為了蒼生。問罪臺上她只想活,後來也利用過誤會。孟執事將冒充身份與奪舍殺人分成兩案:前者證據充足,後者仍缺時間和過程。
圍觀者說這是鑽字眼,戒律堂仍分開審。正因顧昭並不清白,倖存者那些有好有壞的證詞才更難被說成統一歌功。
經營賬被讀後,客卿樓門外又多了一批要求退費的人。他們認為顧昭一開始便冒充顧族,所有委託都可能無效。顧七隻按契約範圍退款:未執行部分退,已經發生的撤離、傳訊與保管照算。
有人不服,要求連敬畏值也退。系統無法把已經產生的情緒返還給個人,顧昭便在賬上標“不可逆收入,來源爭議”。她不許系統用過去救人結果自動洗白早期欺騙。
孟執事還重開了“冒充隱世古族”案的證物目錄。顧七、顧長庚和真實顧氏設施的出現能證明她與顧族有關,卻不能讓問罪臺當日說過的每句話都自動變真。
顧昭願意以後單獨受審。這份承諾沒有換來停戰,反而讓部分圍觀者更相信她心虛。
二十四名倖存者正是在這種局面下到場。他們不是來證明她從未說謊,只來講永珍歸元境裡各自看見的事。
顧秋還從經營賬裡刪掉一條過度解釋。顧昭曾在第一個問罪臺說“族中強者將至”,當時她根本不知道顧七存在。後來老祖真的出現,也不能倒改成預言準確。








